拼命挥舞，脸上的表情趋近疯狂。

房蔚挤过去，背靠在半堤护栏墙面上，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拼命在她耳边说：“乔言，乔言，听完这首歌跟我回去！”

乔言仿似闻所未闻，也不关心是谁抱住了她，就踮着脚尖跟着乐声一起唱，和旁边十几岁的粉丝没什么区别。她唱一句就喊一下“陈绮贞，我你！”，用尽全力，嚷得声嘶力竭，好像就在这一刻她复活过来，为着她的偶像开启了生命，包括炙的情。

他看着她痴迷的脸，像是陷了一咒里，想起了他们的对话。

乔言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她记不住以前发生的事。”

他笑话她：“又矫情了吧，对着一条鱼你都能研究来？”

她怜悯地看着他：“房蔚，你真的很蠢，明白不了别人的内心世界。”

他是不明白鱼和她的“陈老师”有什么世界联系，而不是她的。他只觉得这歌唱得很小资，她估计是看他的想法来了，皱着眉说：“别侮辱我的偶像，我需要神信仰。”

言犹在耳，房蔚回神看了看乔言的脸——她在微笑，发自内心的，连那句“陈绮贞，我你”也染了他，他低声叹气，将她拥在怀里，杵着她的发丝说：“乔言，我也你，我们结婚吧。”

这一刻，他表了真心，屏住气等着她的回答，发觉心里揪得厉害。乔言的歌声低了下来，和着发丝动他的脸颊晃了两下，复又飞扬而起。在间隙里他又问了一次，她清楚地说了字：“不。”

周围又爆发着呼喊，现场气氛仍那么涨，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房蔚过了很久才发现他输了。尽演唱会上的乔言表现了狂的一面，但他却走不她的心里。他在她的世界之外努力，她在老公寓里死寂着情，又变成了以前那样提不起劲，直到车祸路匪的事情发生，直到她决地离开。

……

时间走了很多，偏偏没解救房蔚的心情，在今天广场上看到陈绮贞的广告后，王潼媛又提起了乔言的名字，他的真的痛了起来。

没人能解救他，他过努力，想彻底遗忘以前的生活，可是事与愿违。

晚上，王潼媛要求陪着他席晚宴，他拒绝了，单场，叫来了商楷。

商楷正在省外参加活动，就是本地新开的那个相亲节目，第一期制作播后，反响极为烈。靳尚和他都作为第二期的嘉宾，给节目镀金，就在这两天要摄制。

“您怎么样？”商楷穿着暗条纹西服，依然一袭翩翩风采。他拿起酒杯倒满，直接伸到房蔚面前，说：“还可以喝吧？”

房蔚是可以喝，而且还连喝了三杯。商楷坐在他边，压住他手臂，笑着说：“哥，您这是借酒消愁呢，还是间歇的自症又发作了？”

房蔚停下酒杯，睁着一双冷的睛看着商楷，商楷努努嘴，说：“那边那个妞，是十年前哈您哈得的王潼媛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