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是不是夏凯对你说了什么？”

“你还能装得这么镇定，真是不简单。”乔言拍开他的手，讥笑，“你以为夏凯不敢对我说以前的事，所以装作一副没事的样看着我和他往。噢，不对，你也三番两次要求我离开他过，看来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

房蔚示意跟来的麻叔退去，帮他带上门。“有什么事坐下来说，我今天就在这里，随便你置。”他抓住她的手，一直好着脾气和她周旋。

乔言就差提着他的衣领质问了。这个时候她扯住房蔚的外，将他揪得近自己来，仰脸问：“两年前那则消息——到底是不是你散布的？”

“不是我。”房蔚站着不动，低看着她的睛，一再重申，“真的不是我。”

乔言咬牙：“那你了什么？”

房蔚伸手抱住她，防止她跌倒。“我不是对你说了吗？你爸想我收购老厂，我觉得价格太了就没答应，一直到夏凯来找我时才跟他合作，低价从你手上买走了老厂。”

乔言的泪忍不住了下来。“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呢，看着我爸有难不知帮下忙，还反过来答应夏凯去踩低价格？”

房蔚慌张了起来，不住地亲她的脸颊，企图缓和她的情绪。“我那个时候的事，是每一个商人都会的啊。”

乔言推开了他，冷冷说：“你走——你不走我走。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从今以后，我就当你房蔚这个人没存在过。”

房蔚更不敢放手。

房蔚没有走。在长达两个小时里，他抱住乔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无声地泪，自己的脸也不好看。他不断哄着她，逗她开说话，无奈她冷得像块铁，只哭得畅快淋漓，完全没有缓和下来的意思。

房蔚叹气说：“我什么事都答应你，好不好？你别哭了。我上就叫人整理下矿泉厂的资料，一个星期后转让给你，不收你一分钱，好不好？唉，你别哭呀，对我说句话吧。”

乔言还是没说话，似乎在通过无声泪来洗刷所有的委屈及苦楚。房蔚替她完了一盒纸巾，让她的脸不至于被泪鼻涕淹没了，还照顾着她涸的嘴。

乔言补充完分，哭得，整个地栽向了沙发。

房蔚连忙脱下她的外和雪地靴，抱来薄被，帮她盖好了，拖过椅坐在她对面，不断端详她的脸。

乔言拉被，转过脸去，睡了一会又被房蔚醒，随即冷冷地瞪着他。

他弯下腰看着她，无奈地说：“我怕你躲在被里哭，就想把你翻过来对着我。”僵持了一会没发生什么改变，他又叹气说：“是我错了，你睡吧，我坐在这里看着你。”

乔言的心里仍在痛哭着。她闭上睛迫自己睡，耳边听到房蔚在说：“乔言，今天是大年夜，我给你的红包留在了武市，是栋公寓，里面还有你喜的东西。”

他站起来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阵，再开说：“钥匙放在你袋里了，有空就回来看看。”

乔言听他有离别之意，心下稍微缓和了，没再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