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他尽量迁就于诺，答应她每个要求，很多时间陪她。

现在总能听到他说上当了。上当归上当，他没向芷抱怨过乔言不好。

这也是个聪明的女孩。

我劝房蔚就这样算了吧，好好跟于诺过，他答应了。

我叹气，心里想：你既然这么关心她，那平时怎么不表现来？

乔言没有现在他们的圈里。

她向房蔚推荐了几个女孩，其中就有乔言。谈到乔言时她的印象是这样的：“这个是乔安的女儿，读了十七年书，被她死了，从没过门，格看起来不错，说话又细声细气的，选她吧，容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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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蔚着烟，神情有些烦躁。“怎么了，麻叔？”

“乔言关了手机，九天没面，连乔迁也找不到她。”他熄了烟，翻芷的手机查看来电显，听我问他，他又回答说：“那个黄把她打成了耳穿孔，她没去医院手术，连个讯也没留下就直接消失了，我很担心她。”

他告诉我他以前也说过真心话，但没想到乔言走得更脆，09年11月1号刚说完，2个月后她就掉了孩，也不回地搬了公寓。

那个时候对他的打击最大。

我不知房蔚为什么最后真的选了她，我不相信他就看了两照片能定下一个女朋友。

房蔚以前是每隔一个星期去见乔言，于诺现后，他变成了十天去一次。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很简单，要么一脚将这样的女人踢得更远，里变得清净些，要么拉她坐下来好好谈一下，不接受不接受，总能有个说法。

最要的是于诺很听话，对房蔚依顺，嫁过来后也容易房家。

有次在饭局里我帮房蔚挡酒，喝多了，跟他说了我的想法。

他很快就回答了：“不是。”

“你对乔小也是这样不耐烦吗？”

有时候我开车送他们去玩，看他们坐在一起低声说着话，心里也会为他们兴。只要碰到了乔迁，我就会问乔言怎么样了，他总是说很好，我更放了心。

席梦娜坐在门外哭。我看不过去，叫她先回家了。

我解开衣领散酒气，大着火劲说：“那你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拖着？”

听房蔚讲，于诺的现和乔言不一样。两年前芷拿来一大叠女孩的照片，叫他在里面选一个，生孩也好对象也好，总之像以前那样定一个下来，免得他去泡。

房蔚递过来醒酒茶，不说话。

酒吧里、餐厅里她给他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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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蔚是个聪明人，很早就看了我的想法。趁着这次机会，他又调了一次。“麻叔，我想在乔言面前留自尊。你不知她的厉害，如果被她知了我想回找她，她肯定要拿这个事变本加厉地对付我。”

房蔚的答应有个过程，改变他的想法也有个过程，他前后用了一个月。

有个事情在他们房家统一不了意见：芷喜乔言多，要房蔚娶她媳妇。房书记看中的是于诺，希望房蔚和于家联姻壮大势力。

我还以为他是在继续挣扎，没想到他很快就和于诺订了婚。

我没说话。一来我是个40多岁的叔辈，掺在他的情问题中间不明智，二来我懂不了他这一边挣扎一边喜乔言的心态。

“那你——”

芷吃过夫家不守信用的亏，这方面对房蔚要求稍微严。

这样两边都活

“房先生——”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好开。

她真心对房蔚好，没小架，一不在乎他的过去，就算他要去见乔言，她也陪着。

于诺好，价，整个武市都知。她家有钱又有势，爷爷还是退休的老政委，替补的缺也被叔叔辈填了，和房家实力差不多。

这样的傻女孩的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