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神魂颠倒，然后上了她。于诺很有心，周日席义演为渴症儿童募捐，现场的灯架倒下来，应邀席慈善晚会的房蔚拉了于诺一把，解救人于火中。

但似乎这些不是重，因为靳尚不止一次调：“我现在好后悔啊！如果当时是我手，于诺就会上我了！”

乔言漫不经心地听着，一直没说话。

靳尚终于喝得差不多了，白皙的脸上染着一层薄彩，模样俊秀可人。他抿嘴对她笑，尽他的双瞳已经涣散着失去了焦。“喂，我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声——”

“您知车田正吗？”乔言抬说，“《诸神之战》的宣传海报里有一副神之铠甲，就是这位老师画的，我非常喜。”

乔言发现靳尚有项本领：容易喝醉也容易清醒。她只不过坐在沙发里想着心事，再回看时，他已经收拾好衣装与仪表，恢复成风俊俏的公哥外形，一双睛黑得透亮。

“我刚才没说什么吧？”他冷淡地问。

“您喊了很多次于小的名字。”

靳尚当先站起，朝外走。乔言叫住他：“买单。”

外面行人稀稀落落，夜景沉溺幽幽蓝，一条偌大的街不过两个小时就散退成冷，连老天都没站住乔言这边。

十一，乔言从租车里钻来，沿着街灯朝小区走，尾随而至的耳光哥赶了上来，恶狠狠地盯住她。“死女人，看这次谁能护着你！”

他的睛闪着寒光，但奇地是还着耳罩，一左一右包裹着两颊，样显得稽不类。

“您怎么了？”乔言有些吃惊地问。

“你他妈声音大，我听不见！”耳光哥大叫。

这台词好熟悉，乔言仔细想了想，忍不住加大声音说：“难您耳朵也穿孔了？”

不说不要，一说那人似乎来了气，抬起了右手，一截弹冷光的匕首。

乔言赶朝后退：“有话好好说——”他住弹簧柄的手指没放松，她又褪下背包，抱在了怀里。“这样吧，您想怎么样私了，您说了算！”

乔言疲力尽地摸家门，甩开鞋，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她的额角、嘴边、手腕都有伤，肤带着青紫，只不过没血。

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放过她，将她住墙上撞了几下，手掌还摸过她的袋里，要把她翻检净。她为了保护从不离的超薄手机，反抗过，结果换来更厉害的打骂。

所幸地是守夜的大爷喊来保安撵走了他。

乔言失去了背包，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手里还攥着手机，视若珍宝。她浑无力，披散着发仰躺在地，开始拨打乔迁的号码。

通了没人接。

三次过后，她只有费力地转过，勉够到茶几上的瓶，将那瓶已经过期的忍冬山泉喝了下去。休息了一会，她站起来泡了个澡，从储藏间提药包给自己上药。碘酒渗肤里可有些痛，她小心着气，又涂抹上一层膏。

麻木了这么久，也清醒了这么久，她终于回忆起房蔚的电话号码。她不抱希望地打过去，意外地发现他接通了。

时隔两年，他竟然没换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