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碎了的肩膀里。

车里的乔言打了个冷颤，坐着闷一汗。

房蔚钻车里，纸巾脸上和指节间的血渍，推了推发着呆的司机：“开车。”

车以超平时的速度前。乔言僵地坐着一动没动，房蔚就着后视镜清理刚才被拉开的领，突然冷淡地说：“乔言，我有畏血症，和临床反应有不同，一见到血就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用害怕。”

不，乔言其实心里很害怕，只是脸上极力镇定而已。车一停下，她就跑回自己的卧室，落锁，连带爬地扒上床铺，捂住被抖个不停。

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太离她的意料，狠得超乎想象。他明明知些什么，却不让它发生。

余下的日，乔言不好走了。没了爸爸的陪同及庇护，能帮到她的只有自己。

时间似乎重叠在一起，现在的场景乔言也不好过。

陈定签了字，缩在沙发里发抖汗，和当年的乔言一样反应迟缓。乔言经历过那样的风浪之后，心境变得开阔多了，趁着混好了所有她想的事。

可是房蔚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她上考虑是避开还是装作不知情。他看都没看她，只对成一团的经理说：“电关了吗？”

陈经理拼命汗。“这个——”

“把录像也删了。”

陈经理听懂了，捱着墙朝二楼跑去。房蔚站在沙发前，脱下黑修西服，解开了袖扣。乔言顺着墙角也朝外面挪，却听到背对她的房蔚说了一句：“你留下来。”

乔言留不住，背好包，朝站立的背影与斜角冲了去。房蔚伸手一抓，拉住了她的尾，将她生生地拖了回来。

“你知陈经理有哮，故意带人来胁迫他签字？”他将她的脑袋掰过来，冷冷地对上她的睛。

乔言发被拉得生疼，泪也快飙了来。她伸去踢房蔚，嘴里喊着：“你放手，我叫你放手听见没有！”

房蔚放松了手臂，乔言抱住，拼命用指腹压下发被揪的疼痛，观察了下现场的情况。她很快发现麻叔特别能打，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见他停歇过，用的全都是实打实的拳，只要是站在他周围的人，无一例外被击倒或是踢开。

她像是看着黑帮电影那样，无言对着一厅的人影幢幢。

耳光哥推搡间被人挤到沙发，回看见静立的乔言，扬起敲了过来。乔言耳朵里还有些嗡嗡响，一个激灵矮下，被绊倒在沙发里。刚走开的房蔚又退了回来，扯起耳光哥的，朝他后脑结结实实擂了一拳。“看清楚了再打。”

钝击的闷沉传来，耳光哥惨叫一声仆倒在地，沤的血溅到乔言脚。

乔言飞快地挪到另一张沙发里，看着脚下苟延残的年轻人想：您这还算是轻的……

隐隐有人呼喊：“报警了吗？”

乔言清醒了过来，急着又冲了去：“四叔，您带人先走吧，等会警察要来。”才冲到一半，她回一看，原来是房蔚又拉住了她的衣领，将她钳制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