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辛辛苦苦为生计奔波，家务就尽数予小保姆。母亲和媚媚的一应事务，她都没工夫手过问。媚媚学校接连召开的两次家长会，清川都错过了。

屠女士好端端的，一丝不苟地化了妆，毫发无损。

“先喝完这杯酒。”屠秋莎把杯递到她跟前。

清川品尝一小，酒很辣。她放下杯。她不喜酒。任何一酒，她都不喜。

（bsp;“屠女士，常言，男人酒后失德，女人酒后失，”清川笑，“你这家伙，一个人耗在这儿喝闷酒，你可要当心绿睛的狼们酒后！”

“喂，你不会是被先生传染了抑郁症吧？这么悲观！”屠秋莎训斥，“瞧瞧人家，住医院，还不忘顺手牵羊钓一条人鱼！你不会打算坐在家里，为他守节吧？”

“不成，毕竟不是初婚，一冲动，什么人都是有可能的，”屠秋莎冷静得很，“经过这番磨砺，我对伴侣要求更，希望他知情识趣，经济有基础，学养涵养都是一。”

类似的话，她经常说。相当于最近我看上一件衣服。或者最近我相中一款小吃。清川不以为意。

屠秋莎说了一个街名，那是本市著名的酒吧聚居区。清川找到屠秋莎说的那家酒吧，在屠秋莎对面坐下来，打个大大的呵欠。酒吧里光线昏暗，两个十几岁的男孩，染了绿的发，坐在脚凳上，情意地喃喃私语。

“在家里坐久了，会生霉的，”屠秋莎眉飞舞地说，“来走一走，你会发现好男人多得目不暇接。”

周末的夜晚，她在网上收集撰写博士论文的案例。屠秋莎的电话打了过来，十万火急地非要她门一趟。她懒洋洋地换了外衣，打的过去。

“市面上不售这货。”清川嗤之以鼻。

“你不是说，发生了要命的事吗？”清川不悦。

“先听搞笑的吧，”清川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我累得慌，经不起刺激。”

“那就嫁给他吧。”清川随敷衍。

“两桩事，一桩要命的，一桩搞笑的，你要先听哪一桩？”屠秋莎故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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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吧的品比较齐全，有墨西哥的龙兰，有西的兰姆，有琴酒，有伏特加，还有用这些酒对来的尾酒，”屠秋莎是地介绍，“阁下现在品尝的，是加拿大威士忌对，加冰块，再佐以柠檬，被称为‘加拿大雾’。”

“好男人？我呸！”清川啐她，“就连我这等无知妇孺，都知晓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理！”

“有是有的，但要疾手快，否则，数以万计的女人冲在你前，你连看一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先去练习短跑吧。”清川讪笑。

“最近我上一个男人。”屠秋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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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每月课时费一千五百元。

“这么悲惨的事，也算有趣？”清川蹙眉，打断她，“快说那桩要命的，说完，我要回家查资料。”

“听着！给你念一则搞笑的新闻，标题叫英国白领母亲忍辱卖持家，”屠秋莎对着手机屏幕，一字一句地念，“唐·阿南尔是一名离异的法律文秘，虽然年仅30岁，却已经持着一个有6名孩的大家，一家人住在一所带院的大房里。阿南尔是个要的女人，她发誓要给孩们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但大房和6个孩昂贵的私立学校学费却让她不敷。于是，阿南尔换上‘职业装’——黑丝边内衣和吊带长袜，发了……三年来，她一直过着双重的生活，白天是法律文秘，晚上卖，当然，她赚到了很多钱……”

清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