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我结婚，是为了逃避母亲的世界，那个对情和男人绝望至极的世界。我不打算拥有一段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情生活，就像母亲那样执拗。我向往平凡的幸福，理智而平静。可是我错了，我不知，没有足够情的婚姻，是一株先天不足的胚芽，并且所有的伤害都与情充分的婚姻等量齐观，争执是一个样，冷漠是一个样，怨恨是一个样。我又回到母亲的世界，一个因婚姻而生仇恨的世界，与母亲走在了同一条通往毁灭的路上。”

“婚姻，把男人变成了混，把女人变成了哲学家。”屠秋莎笑。

“我们一见面，我劝你屈就，找个人嫁了，去别人的糟糠之妻。你劝我洗心革面，抛弃糟糠之夫，另觅枝。真是一闹剧。”清川也笑起来。

“喂喂喂，话要说清楚，我可没打鸳鸯啊，是你自己图谋不轨！”屠秋莎抢白。

“去你的！”清川心一。

“归纳起来，丈夫的对妻缺少激情不外乎两个原因，要么移情别恋，要么有问题——先生力壮的，应该不是后一。”屠秋莎一脸坏笑。

“他不会有婚外情，这一，我拿得准，他没那么龌龊，也没那诱惑力，要不我怎么会傻乎乎地嫁给他呢？不就是图个安稳吗？！”清川话锋一转，掩饰，“而且他不见得只对我缺乏激情，也许他本就是举世罕见的、信奉柏拉图的男人！”

“你当他是纯洁的五岁小孩？小只用来撒？！”屠秋莎不中招，奚落，“何况人有七情六，喜新厌旧只是不德，并非龌龊，有些婚外恋是很好很好的。”

最后一句，屠秋莎拿腔作势地拖长了尾音，不错珠地看着清川，看得清川骨悚然，心虚地低下，佯装修剪手指甲。

“我早想提醒你了。”屠秋莎嘘一气，“即便是傻，都发现宗见那小在动你的歪脑——”

“没有，没有。”清川迫不及待地澄清，“怎么可能呢？别胡说！”

“练功房里的人讲，你们在谈恋。”屠秋莎一字一顿地说来。

清川手一抖，指甲刀一下戳里，钻心地疼。她咬着牙，没有叫痛，脸发白地笑，这帮人真会瞎掰，哪儿跟哪儿啊！

浴足房（2）

“人言可畏，你不能不防着儿。”屠秋莎推心置腹地劝说，“我知，被宗见那样的帅小上，是很有成就的。但是如果你只打算玩玩，就别太放肆，不要肆无忌惮地让每一个人都看端倪。”

我很放肆吗？

清川意图争辩，她抬看了屠秋莎一，蓦然间无言以对。

端午节的匿名信

端午节的傍晚，满城一屋就看见清川的留言。清川在纸条上潦草地写着，拜托把饭焖上，我去买菜。落款是硕大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