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允许他去看望她。每隔一两个月，他都会穿着黑风衣，着墨镜，驾驶一民用牌照的汽车，现在她的住宅门前。

屠秋莎对医院的诊断表现得风轻云淡，一完检查，就约清川面容。两人在容师轻柔的指尖下，获得了一张暂时清腻的脸。屠秋莎对脸和肌肤的重视远超过卵巢什么的。

“我念一段话给你听。”清川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抱怨，他说，我的家就像国家一样运行，妻是财政长，岳母是国防长，女儿是外长，我则为一切开销付账。”

屠秋莎大言不惭地说过，是她赖以生存的本。这话给人一三陪女或狂的误导。但清川可以作证，屠秋莎属于冷淡。这几年，她对包括副市长情人在内的一应男人，都没有真正产生过的兴致。她的一生，是远离的。荒诞的是，一个对本毫无兴趣的女人，竟然周旋在风起云涌的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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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屠秋莎的相貌容易让男人有非分之想。她是天生的尤，三围的比例极其夸张，、丰，腰肢却细细的，不胜单弱，标准得有

“我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屠秋莎懊恼，“我总不能对一个朋友式的男人下逐客令吧。”

绝来往，句号变成了绕梁不绝的省略号。他们只是不再有接，无论他怎样地谄媚，屠秋莎都岿然不为所动。她原本就对颇为排斥，卵巢早衰也许是最好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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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大笑。

她迎着窗的光线，仔细挑拣指甲油的泽。清川通常只留意脸的养护，而屠秋莎对躯的到了偏执的程度，她用最好的兰蔻华，睡前全涂满婴儿油。每个月学习慈禧太后一次，饕餮地用整缸的新鲜沐浴，并且是好几块钱一盒的伊利！

“我比他幸运，在我家里，我是总统，我主！”屠秋莎立刻说。

“你们的区别在于，他是在所有女人上寻求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存在于他一如既往的主观梦想之中。而你，则是想占有客观男世界里无穷无尽的姿，你被这簇拥的觉所诱惑。”清川练达地分析。

他逐渐接受了没有的往。他既不迫她上床，也不迫她说话。他呆在她的家里，自顾自地看电视，看报纸，或是小睡片刻，而后心满意足地匆匆离去。

“他在她那儿睡觉，在我这儿歇息。”屠秋莎的怨怪带了沾沾自喜的成分。大概她误认为副市长已把对她的之上升到了柏拉图的层面。贵的、尚的神恋。

“不是女狼，至少也是女混混！”

“你的自恋是叙事的，你对男人没有主观的理想，你对一切类型的男人都兴趣而且乐此不疲……”

完了以后，屠秋莎还要甲。清川是没耐心陪她的，但顾念着她罢工的卵巢，不能不迁就她一回，坐在一旁看杂志。容院的杂志多半是一些充满噱的厕所读，清川读着读着笑起来。

屠秋莎耸耸肩膀，不以为然。清川继续说下去：

“他的迷恋是抒情的，他在女人上寻求的是他的理想，因为理想是注定寻求不到的，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这推动他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的失望，又给他曲折多变的情找到了一罗曼克的借，仿佛他是在痴情地着你。”

“打住打住。”屠秋莎锐叫，“我觉得你正在把我描绘成一个女狼！”

副市长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他有了新的情人，依旧是大学教师，很年轻，对他死心塌地。副市长认为她们两人的形象与气质均有共同之。

素描与媚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