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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的专业是现代文学,导师在文学评论界很有名气。导师的家眷在国,作为导师偏疼的弟,满城就时常在导师的家孵着。

导师有一个要好的朋友,是一位画家,两人来往密切,经常在导师的家里清谈。导师和画家坐而论的时候,满城在一旁洗耳恭听。他们的言辞激而尖锐,满城从来没有嘴的余地。

画家年近五十岁,相当自负,本不与满城搭讪。他的个,披散着一自然卷曲的长发,常年穿着各质地的t恤衫和,腰间扎一条细细的金属带。由于多,那条带像是把他的截然分成了两段,胃呈现面包状的圆形。他的态,加之冷漠的气质,使他看上去活像一威风凛凛的狮王。在雄壮的画家面前,满城觉得渺小和卑微。

在形而上的话题以外,画家和导师会科打诨地说起女人。画家是演说者,导师是听众,又是笑又是摇又是叹息的听众。

“你呀!”这是导师最常用的对白。隽永悠长,意蕴无穷。

满城在脑中将画家讲述的支离破碎的片段拼凑起来,对画家的喜好得了结论。画家纵,但他天生就不能与女人朝夕相。他有一张清朝时期的古木大床,是文革时期当红小兵时抄家所得。前半夜,那张床上躺着画家各式各样的情人。到了后半夜,画家孑然一。画家告诉他的情人们,他无法在别人睡。因而以后,他无一例外地将她们赶走。

“我讨厌早晨跟一个女人一起床,不愿意有人听到我方便的声响,也不会为了一顿像样的早餐而被人摆布。”画家说。

显然的,他女人,同时又害怕女人。满城猜想这与画家所从事的灵丰沛的职业有所关联。画家需要在一个又一个女人之间的空隙思索,并且创作。他不能让自己困缚在同一个女人的绞架下。

画家每有新作问世,都会携卷而来,请导师过目。有一阵,画家迷恋于女人的意象和兰波的诗歌,他请导师研墨,在画的角落题写下兰波的诗句。有一幅象画,脆沿用了兰波的诗名《另一形式的维纳斯》,画面被导师摹写的诗句占据了相当大的篇幅。

一个抹着厚厚发蜡的棕发女人/缓慢愚钝地从浴缸中浮/仿佛从生锈的绿棺材中显/带着修修补补糟糕的痕迹

然后是灰厚的脖/宽大的肩胛突/短的背一伸一缩、一起一伏/然后是胖的腰/如同飘飞起来/下脂肪有如层层扁平的薄片散开……

微红/一切散发/可怕的怪味:

人们发现/她的独特之需要用放大镜来细看……

腰间刻着两个词:克拉拉和维纳斯——

整个的扭动与的舒展,都源于门溃烂。

那是一幅动的画,满城看不太明白,但诗歌所描述的景象却击中他的心。他沉溺于画家和兰波共同营造的病态而丑陋的激情之中。

一个夏日的午后,下着大雨,满城从教室来,准备去见导师。他撑起雨伞,刚一抬,就看到画家无所事事地伫立在对面那幢教学楼的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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