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的展状况，用一句“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的俗谚，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在可以预期的将来，不可能现不朽，连沾边也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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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701～762），号青莲居士。绵州昌隆人，祖籍陇西成纪，一说其祖先为西域碎叶人。“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天才早熟。二十四岁蜀，仗剑行，遍游天下。四十二岁，由士吴筠荐，至长安，玄宗用为供奉翰林。后受宦官排挤，遣金放还。安史之时，永王李璘幕。因争夺帝位，永王叛，为肃宗所败，李白被定罪放夜郎，后遇赦。六十一岁，代宗朝平反，往依当涂县令李冰，六十二岁卒。也有一说，因神失常，泛舟江中，跃而亡。

即使在开元、天宝年间，这两位诗人，正如日中天似地创造文学史之不朽之际，蜚声宇内，扬名海外，甚至连唐玄宗也买诗人的账，偶尔“卿长”，“卿短”地很是给足面的。但无论李白，无论杜甫，都不曾向李隆基开，要求在家乡盖个李青莲文学馆，或者杜文学馆。虽然，如今成都市区里，有间清幽雅洁的杜甫草堂，我估计，十有###，是后人傅会的。

什么叫作不朽，重温一下唐人李冰在《草堂集序》中对于诗人李白的评价，便略知一二了：“自三代以来，风之后，驰驱屈、宋，鞭挞扬、，千载独步，唯公一人。故王公趋风，列侯结轨，群贤翕习，如鸟归凤。”这“千载独步，唯公一人”的褒誉，历数新时期文学开始以来，或者，再往前推一推，“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可有一位作家，一位诗人，当得起这八个字？

真正的不朽，对真正的天才而言，大概是用不着去闹，天上自会掉馅儿饼的。

看起来，假不朽者才斤斤于不朽，而真不朽者，倒并不介意不朽。

杜甫（712～770），字。巩县人，祖籍襄。“七龄思即壮，开凤凰。九龄书大字，有作成一”，少壮成名。三十五岁以前，游历江淮齐鲁，后长安，应科举考试，不得举，潦倒十年，徜徉江湖。四十四岁，安史之中被军裹胁，后脱至灵武，肃宗授以左拾遗。后被贬，弃官蜀，四川节度使严武幕，荐为检校工员外郎。严武死后，无所傍依，遂东下夔州。五十九岁，再经湖北湖南，因贫病加，死于耒湘江舟中。另有一说，由于饥饿，过量暴毙。

回到郭老那大作的本题上来，我们通常并称李杜，其实这两位诗人，除了不朽这个共同外，李是李，杜是杜，浑不是一回事。

所以，目前形形的不朽，不过是梁丑剧的表演罢了。这其中，小闹闹者，闹在文坛，属于气血两虚，心浮气躁；大闹闹者，闹在社会，则是歇斯底里，近乎癫狂；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闹闹者，闹到大学里去，已经朽木不可雕也；还求孔夫三千弟，七十二贤人的不朽，则绝对是日暮途穷，倒行逆施的行为了。

总而言之，李白杜甫的差别在于，前者

《国语·鲁语》中有这样一句话：“沃土之民不材，也。瘠土之民向义，劳也。”是很有理的。在质望膨胀，神世界萎缩的社会风气之下，吃得大耳，喝得脸红直，左拥右抱，上下其手的当代英雄们，指望他们写不朽之作，岂不是作白日梦乎？

总为从前作诗苦（2）

他们没有想到这一。也许想到了这一，不过，可能觉得很没劲，很无聊，便随它去了。朽，或者不朽，那是后人的事，而且是很远很远以后的后人的事，用得着咸吃萝卜淡心吗？再说了，不朽者，自会不朽，非不朽者，即使给自己作品每个字都镀上一层金箔，待到时光销磨掉最后的彩，还不是成为一堆文学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