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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于是,许多不一定站得住脚,但未必不无理的推论一一现:或曰追思他的艳遇,或曰悼念他的亡妻,或曰他的人生总结,或曰他的创作回顾,或曰顾念唐室故国凋零、伤时世,或曰羁旅他乡、久客思归、不胜懊悔等等。

绪,伤怅惘的情调,典故隐喻的奥,诗人生平的附会,为读者阅读时的二度创作,提供了太多的想象空间。

但是,这位文学大师却破了一个极其刻的理,不作家笔下的描写对象,为天为地,为山为,为人为,为虚无缥缈的空,为柴米油盐的实,其实都是在写作家自己。因此,真正的文学作品,总是作家寄托其心灵的所在。不是文如其人,而是文中有其人。法国另一作家布封说,“风格即人”,是至理明言。

也有论者引用李商隐一篇《上河东公启》的骈丽短文,用诗人的自白,为其艳情作品并无所指辩解。虽然,在他的诗中,言又止的浪漫之思,吞吞吐吐的情之怀,钗粉钿的香脂之气,衣衫窸窣的肌肤之亲,使人忍不住浮想联翩。但是,李商隐向这位显然太正经的老爷申诉:“至于南国妖姬,丛台妙,虽有涉于篇什,实不接于风。兼之早岁,志在玄门,及到此都,更敦夙契,自安衰薄,微得端倪。”这段话的要是什么呢?柳大人,我尽写了一些芳菲悱恻的浮艳篇章,但诗只是诗,并无实指对象。

我才不信,一个不善浪漫,不擅情的文人,会写好浪漫和情?一个从无大,更无大恨的文人,会写震撼人心的恨情仇?惟其如此,把写得那么奇丽,把情写得那么神秘,把写得那么妙,把女人写得那么灵动致、呼之的李商隐,才在这首回眸一生的《锦瑟》中,写千古传唱的情来。

河东公,即柳仲郢,是他最后的上司,当然也不是白痴。此时诗人四十岁,丧妻不久。这位上级特地了一位乐籍女,为其续弦,显然考虑到他应该更能接受这类风尘中人。不知李商隐为什么要婉拒,遂有这封表态的信,谁都看得来,不过是此地无银的信关白罢了。

我是守如玉的,他想让他的领导相信。

显然,那是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或许正因为她,一个名叫锦瑟,或者弹奏锦瑟的女,而不得不与从他十八岁(公元829年,文宗大和三年)起到二十七岁(公元838年,文宗开成三年),追随了近十年的令狐恩公分手,走自己的路,从而铸下难以挽回、后悔莫及的大错。或许他想活得更好,或许他想把握自己,或许他想冲决而,或许他想远走飞……现在已经不清楚:李商隐为何要离开令狐楚家,投奔王茂元,并且了他家的女婿?但在当时朝廷的、李朋党之争中,这背叛是被整个社会不齿的。于是,这位晚唐诗坛的领袖人,成为被唾弃,被鄙视,被排斥,被打击,两面不讨好的,一直到死也没顺过的倒霉角

作品的不朽,也是作家心灵的不朽。

因此,清人王清臣、陆贻典所说的:“或忆少年之艳冶,而伤人之迟暮;或世之阅历,而悼壮夫之腕晚,则未可以一辞定也。”倒有可能是理解这首天鹅之歌的一把钥匙。

所以他的这次走,既有令狐少爷那忍无可忍的一纸逐客令,也有漂亮女拭不尽的泪和那弦断裂的

我不禁想起法国作家福楼拜,他的名作《包法利夫人》版后,获得很大轰动和赞誉,从此享誉法国文坛。有一次,他在与朋友的谈中,曾经语惊人的宣告,“包法利夫人就是我,我就是包法利夫人!”曾令人目瞪呆。因为,那个妇包法利与多病的老单汉福楼拜,风不相及,毫无共同之

锦瑟无端五十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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