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到华山去一趟。”

“没什么。我是看见你们两情相悦，兴得……泪。”

“我哪里还有什么心事？只要你的心事有了着落，我还会有什么心事？”

层义——有一半泪是为她自己失望的情而的。

“如是孩儿在长安城中遇到命危险，母亲也不来搭救么？”

霞沉默了，良久才说：“父亲不能来找你，自有他的苦衷。”

“母亲没有说实话。母亲，近来看见父亲了吗？”

“孩儿有事要求母亲帮忙，请母亲务必陪孩儿去一趟静思庵。”

‘怎么就到了？’郭岳自言自语地呢喃。

郭岳与霞手拉着手，再向石级上走去。

“你父亲是个毫无人的宗教狂，不要提起他！”

“他是佛法的印证者，自然不能顾及儿女私情。”

郭岳连忙说：“霞，别惹母亲生气。启禀前辈，晚辈受霞差遣，要去外地办事情，这就告辞。”

一阵轧轧声响，铁盖移开了，被铁索拉着向上隐去。两人手牵手走地，看见姑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正在独自垂泪。

“成了亲再去！”姑怒，怕事情有变。

“你再为他辩护，我一掌毙了你！”

“母亲肯定还有心事，为什么不告诉女儿？”

“是！”郭岳说着，形一晃，几乎是尽展功力，飞掠而去。

霞知郭岳这一去，恐怕天下除了轩辕集本人，是再没有人能够抓到他的。她笑：“母亲，你随我中静思庵去住一段时间吧。”

老母殿中眨间便失去了他的影。

文安姑冷哼：“不去。我要回罗浮山去了。”

文安姑：“

“不去！”老文安姑大声斥责，“天大的事就在这里说，我是绝不会踏长安城半步的。因为当年你德宗皇爷下的圣旨是令我永远不得返回长安城。如今你德宗皇爷归天了，是再也不能收回成命了。普天下只有他收回成命，才能使我重返长安城。”

两人手握手站在铁盖下面，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又要去找赵归真？”

霞不忍再增加她的悲伤，轻声回答：“是。”

“他有什么苦衷？”

良久，霞轻声说：“好了。去吧。”她提声音：“母亲，将铁盖打开，放我们去吧。”

姑大叫：“你二人在搞什么鬼？”

“不是。另外有事。”

“你目前的手，加上现在的份，怎会有生命危险？”

“母亲是绝不随孩儿回静思庵的了？”

“母亲！”霞大叫。

霞惊叫：“母亲，你怎么了？”她放开郭岳的手，跑过去跪在姑面前。

霞笑了。这一瞬间，她觉得好快活。她本来心中正在想着同一句话：‘怎么就到了？’只是她没有说。她又怎么说得？而他与她有同样的觉。他说这句话时那么惋惜，充满惜别，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单恋之苦，一下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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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叫你二人在这里成亲，你却要违背我的意思。你二人在京城成了亲就到罗浮山来陪我住些时日吧。”她后一句话说得很凄凉。

姑大叫：“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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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很长。真不知当初是谁修造的地下室，建造这么长的石阶什么？可是，郭岳却觉得这石级那么短，短得好像迈步就已走到了铁盖下面。

霞忙：“母亲，是女儿令他去的。他办完事就来，你别拦他。岳，你快去快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