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走了。”

“为什么刚见面又要走？”

“我不走又能怎样？我如今的份，既承袭了母亲的公主封号，又受封为中静思庵的住持。我能长久站在这里和一个男人谈天说地，丢人现？”

郭岳沉默了，无言以对。

霞转离去。

“霞！”郭岳低唤。

“还有什么事？”霞站住回低声问，“我现在的武功，能和十年前的赵归真打一场，如今只怕连三招也走不来，反倒碍手碍脚的。”

“你知我不是想说这个。”

“那你要说什么？”

“我已经还俗了。”

“你对我说你还俗了？那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

“我就不明白。”她说，狡诘地一笑，调开去。将近九年了，她心中的怨气早就散尽了。特别是她听她母亲文安姑讲，郭岳在杀了广玄那一夜，曾站在夹城的城墙上，遥望皇而目泪，低声呢喃着霞的名字，她更是彻底地原谅他了。如非这样，她那公主的傲气女的矜持，又怎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听说他在终南山中和赵归真大战，便情不自禁地飞掠而来？

郭岳走近她，低声说：“还俗吧，霞。我们归隐江湖，离世人远远的，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结庐而居。”

霞飞快地瞥了他一说：“昆仑公主呢？她怎么办？”她在心底，还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情。

“我不知。”郭岳沉半响，摇了摇。“我不知该怎么对待昆仑公主。你要的不是一个完整的相吗？可是……

我和昆仑公主已经成了亲了，我能弃她而去吗？”他苦恼地说，“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甚至想不明白，当初那看上去极为自然的天作之合，究竟是不是有些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