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叶禅师又老又穷，比老衲还穷。你去找他，得多带些金叶片去。”

郭岳一听，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庸俗和尚。他从上摸一片金叶，：“大师如告诉在下，怎么才能找到五叶禅师，这片金叶就送与大师了。”

郭予岳心中暗笑，宏法大师崇拜的人，会被老虎吃掉？那只老虎大约是武功天下第一的虎了。

“有。你还有多少金叶片？”

“他哪有什么寺庙？这禅宗的老怪不立文字，不建寺庙，四化缘，还自己菜粮吃，衲衣比农夫的面纳衣还脏还破。你这么有钱的施主，找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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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走了一个时辰，他已经了海山山区。海山在中国算不上是什么名山，今天许多地图上甚至不标山名。它在唐朝的地理志上叫海山，宋朝的志书讹为海山，明清以后才正式定名为海洋山。它的群山散布在东北——西南走向的大片地区，到是奇形怪状的岗岩峰，主峰宝界岭达近二千米，海洋河清见底。它因为人烟稀少多原始落而被汉人视作蛮荒之地。其实风景之佳，仅次于朔。

“你先说五叶禅师在哪里？”

“他在海山什么寺庙？”

“你先给我金叶。”

郭岳一听，转就走，老和尚在后面喊他，他已不愿听了。

“你从白寺来？”老和尚肃然起敬。白寺是东都洛皇室香法事的“官寺”，凡有“官事”，寻常百姓就要回避。唐皇朝给白寺每年的度牒数量最多。还在唐肃宗年间，一度牒要卖一百多缗钱。一缗即一贯，即一千文。百缗就是十万文钱。

当时价便宜，一文钱可买一个烧饼。一般力气活的人，有三个烧饼一碗，就足以充饥了。因此，纵然不计寺庙的地产收，香火收，达官显贵的捐助，仅每年卖度牒一项，便已非常富有。和尚是一个寄生的阶层。一个特殊的宗教群落。没有度牒的和尚称为野和尚，无皇粮吃，不免官差税赋。所以那么贵的度牒，寻常人还买不到哩。从南朝的梁武帝写了《断酒文》之后，中国僧人除密宗外开始杜绝。但那素席之丰，除了动油类以外的其它油荤之盛，只怕一般官吏的宴饮还不及哩！而这张席牒最迷人之，是凭了它走遍天下，吃遍住遍天下寺庙，一文不取。比起当代人的信用卡，只怕既不必预先存人，更不愁完作废，实在不知优越多少。老和尚听说郭声从白寺来，似乎他的生活也由此有了活力。他问：“你和寺主可是亲戚？”

“是。弟从洛白寺来海山寻找五叶禅师。”

郭岳找遍了大小群山，不见有什么穿衲衣的和尚，直问了许多土人，不是语言不通就是被告以、不知。直到下午时分，才有一个老农对他说，在荒无人烟的宝界岭一带，有一个自耕自的老，但行踪无定，很不好找，这一带的人先还看见过他，最近却本不见他的面，是不是被老虎吃掉了？

“海山中有五叶禅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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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岳想了想，摊开手，老和尚拿走了金叶。老和尚将金叶揽在手中，说：“你不是说到海山找五叶禅师吗？这里不是海山。你往南再走二十里，就海山山区了。”

老和尚：“你先给老衲。”他说这话时四张望，怕有别的和尚看见听见。

老和尚陡然睁大了双目。他伸手来抢金叶，可他没有武功，只是一个杂役和尚，郭岳一回手，就将金叶揽住。他问：“五叶禅师在哪里？”

“你问这个什么？”

在宝界岭的山下，郭于岳看见草丛中有一块石碑，上刻“宝界岭”三个大字，石碑已歪斜了，也不知

：“施主从北方来？”

郭岳照直往宝界岭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