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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宗密沉吟半响,道:“你上车来吧。”他向东尾移动,让出车厢的前半处位置。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和尚便去将车厢的另一边壁板取下。这样。这辆马车的车厢就只有前后有厢壁,而左右则没有厢板,路人皆可看见车厢内的人。
阳春霞正要上车,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和尚走至宗密身边,轻声道:“启禀寺主,此去灵宝香严寺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而且在前面不远处要脱离官道,分路而行,实在不宜带这位女施主同行。”
宗密道:“带她一程又有何妨?”
那和尚道:“这位女施主的同门师姐天昊就在附近,咱们实在不宜带她同行。”
宗密正要说话,那和尚伸头过去,附耳极轻声地说:“寺主可听她说有人要杀她的话?”
宗密道:“正缘如此,老衲要带她一程。”
“寺主可知是谁想杀她?”
“是谁?”
那和尚嘴唇嚅动,说了几个什么字,只见宗密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坐直了身子,垂下了眼皮,双手结佛印,再也不望阳春霞一眼。
那个五十多岁的和尚一挥手,两边的和尚连忙上前,眨眼间就将车厢左右两边的窗板挂上旋紧,车夫一挥马鞭,马车就急驰而去,八个和尚钻进两辆马车车厢,紧随其后,急驰而去。
泪水从阳春霞的双目中夺眶而出——什么人?什么人使终南山的华严寺寺主一惧如斯?是什么人要杀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个孤女活与不活,威胁什么人了?为什么不容一个孤女活在世上?。
灰影一闪,天昊师太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冷冷地说:“跟我回星宿海去!”
阳春霞当地一声拨出长剑,一剑便向天昊反削过去,这一招快如闪电,却削了一个空,她骤然感到身上数处穴道一麻,立时就不能动不能说话了,她的动穴哑穴全被天昊师太一闪之间制住了。
天昊师太绕到她的前面,从阳春霞手中夺下长剑,轻轻一抖,那长剑便被震断为数节,掉在了地上;天昊再从阳春霞左手中夺下剑鞘,扔向山野,冷声道:“‘飞虹削月’——这一招不就是我教你的吗?用来杀我?不觉得自己太嫩了一点吗?”
天吴师太说到这里,伸手在怀中一掏,阳春霞离得她近,看得明白,天昊师太从怀中取出了一条天蚕丝。这天蚕丝很细,透明性极高,天光从这极细的天蚕丝上射过,所产生的光线折射,几近于无,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天昊取出天蚕丝,将丝头以内力逼直,就象一根针一般,对准阳春霞的耳垂子一刺,就将天蚕丝从阳春霞的垂子肉中穿刺而过,一阵刺痛传遍阳春霞全身,她却痛得喊不出来。
天昊以天蚕丝穿过阳春霞的耳垂,再将穿过的丝头收回来握在手中,然后便伸出左掌,在阳春霞肩头一拍,顿时将阳春霞的被制穴道尽数震开,随手又点了阳春霞的几处穴位,使阳春霞口动被制,不能嚼舌自杀,又点了阳春霞任脉一处穴位,使她不能将丹田中的真力运集出去冲断心脉。这一来,阳春霞便只能乖乖地在天昊的天蚕丝的牵引下,随她而去,既不能反抗,又不能自杀。
天昊一扯天蚕丝,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便传遍阳春霞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随天昊师太向西而去。
热泪如断线一般从阳春霞的双目中流了下来,刹那间,她真想立即死去!长安洛阳的大兵马道上,尽管是在远离城市集镇的山野溪流边,也时常会遇到行人,三三两两的、或单独的。人们看不见那根牵扯她的天蚕丝,只见她泪流满面地跟在一个中年师太身后行走。可阳春霞却认为凡是遇见的人都知道她的耳垂被穿,都看见了她所受的侮辱!她真想不要耳垂,纵然挣扎的时候将耳垂扯烂,也想挣脱这种使人终生难忘的羞辱,和天昊决个你死我活。可她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明白她和天昊之间武功相差太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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