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那血仇由谁去报？”

“这倒也是。我以后多忍些就是了。”

“那么——你去吧。”她忍着满怀依恋说。

郭岳走了。他越过终南山不见了，霞正随后跟去，突然灰影一闪，一条人影挡在了她的前。

霞大吃一惊，倒退三步：“掌门师！你真的在这附近？”

“是的。”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尼，手提一条文帚，拦住了霞，正是星宿海神尼的大弟天昊女尼。“你这样，是打算正事不办，要随他去海山么？”

“师妹不敢。”霞行跪拜礼，“参见掌门师。”

“免礼。你上到洛白寺去吧。宏法大师已经回到了白寺，你若迟了，他恐怕要闭关了。那时，咱们的计划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实施。”

“启禀掌门师，我已和宏法大师照过面了，他已知我是谁的后人，恐怕再由我去，施行那个计谋，会不利于师门的。”

“贫尼没有打招呼让你和他照面时用假名，就是要让他知你是谁。那不但不会妨碍计划，反而会有利于施行。”

“为什么是这样呢？”

“因为他和你父亲当年有八拜之。”

“他是先父的义兄？”

“正是。”

霞一下明白了，当日在苍岩山玉皇，宏法本来打算带走郭岳的，一见霞那么他，便放弃了带郭岳去白寺的打算。她记得宏法当时还神古怪地说了一句：“这倒叫老衲好生为难”之类的话。原来他竟是少华的义兄。可他为什么不说破呢？

天昊师太又在促了：“你上去洛白寺，依照定好的计划办事，不得有误。”

霞想了想，复又跪下：“启禀掌门师，弟……想求掌门师委派别的师去办这事。弟实在不便。”

天昊师太冷笑：“嘿嘿！听说宏法大师是你父亲的义兄，你便不忍心偷他的东西了？你说，师门对你如何？”

“恩似海。”

“那么，那样东西事关师门生死存亡，你忍心看着师门被轩辕集满门屠尽么？”

“弟斗胆以为，轩辕集并不是那么好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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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天昊大怒，文帚一挥，顿时一大力发，将跪在地上的霞打翻在地，嘴角了鲜血。

天昊沉默半晌，看着霞起复又跪下才说：“世间传说轩辕集是世外人，已经习得尸解术，修成了神仙，早已不人间烟火，无人类恶习恶行。可是，天下的传说，十有八九都是假的。贫尼和师尊心中有数。他两次来到星宿海，无理取闹，迟早有闹僵的一天，那时，一场决战在所难免。所以，从白寺取得那件东西，事关师门生死存亡。贫尼受师父指令，带了你们来办这件事，那是师父反复权衡过了的，只有你去最合适。换人去办这事，休得再提。”

霞想了想，叩：“弟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