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我先去睡了。”炎君像只了气的球，拖著脚步走向客房，背对著他摆摆手。

“不会的。”炎君被他勒得有呼困难，“有曜华在，他不会让我死的……”起码在沧落师娘的元神分离来之前不会。

炎君想靠近，手脚却动弹不得。长大成人的长琴跟她赤地抱在一起，扣了她的下吻上来。她惊慌失措地挣扎，挣脱不得，咬自尽，前长琴的脸又变成了曜华。

曜华站在她後，看她的影消失在拐角，才托了下颌若有所思：“原来喜……吗？”

炎君原来是这麽打算的。

她又到有人在扯她的裙角，低一看是孩童模样的长琴，嘴里一连声的“娘”。她几乎就张应了，忽然间听到有人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声音沈静，透彻清，阿傩双手合十站在不远。

长琴没留意到她矛盾的心情，手上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自己里去：“你伤得这麽重，我怕你不能活……”当日他看到她变成那麽小一团，他的心脏都快停止动了。失去她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一次，再来一次，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就此疯掉，或者脆随她而去。

“来──”

“算了……”炎君沮丧，“你……安得很好，我很喜。”要是说他本错了方向，他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你怎麽……”炎君全疙瘩都冒来。他的手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了？

反正再怎麽说，他也不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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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她满是血，祝把一个小婴儿到她怀里便也不回地走了。她想开叫“师傅”，发现他上开了个大窟窿，手上的小婴儿变成了一颗还在动的心脏。

瑶琼在她耳边凉凉地说：“你跟玉清真王，这可是不，会被浸猪笼的──”

“你当然应该喜。”他都如此纡尊降贵地牺牲了，她应该要激涕零得五投地才对。

炎君想顺手搂住他，又想起方才那个惊悚的梦来，犹豫之下便将手搭在他肩上：“不然你以为是谁？”

只是，她的手肘击就被牢牢抓住，更是被挡了回来。

连续攻击，也许对方能抵挡住。但她向来大力，若是用碰，少说也得断几骨。即便对方退开了，肘击跟攻都落空，也至少腾些空间，她大可以大声呼救──依著她现在的废柴样，实在不适合单打独斗。

是长琴。

炎君脑袋里全是七八糟的事，翻来覆去好不容睡著了却开始起梦来。

“我讨厌你提他。”长琴了她的腰一把。

她还没问什麽话，长琴已经将她翻了个个，手圈了她的腰，把脸埋她怀里，了气：“真的是炎君呢！”

炎君猛地睁开睛，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耳朵里只有她重的息声。她不由得松了气，才发现自己了满的汗。

她下床去倒了茶喝，准备回床上继续睡，却觉得房内的气氛不太对，本能地屈起左肘朝後猛击，左脚也跟著飞起。她借著左脚踢的力，顺势回，右手成爪，伺机而动。

对方似乎算准了她会呼救，捂住她的嘴，一个用力就把她压在床铺上。炎君挣扎了两下就消停下来，因为对方咬著她的耳朵低笑：“炎君，是我。”

一群人一拥而上，把她手脚捆了，绑在一扁担上，“嘿咻嘿咻”地抬到河边。河湍急，她连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就被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