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爷不肯让我走，等夫人真的赶我走了，我又好难受。我觉得自己好可笑，连自己的心都捉不住、都失去了。」

「胡说，你一也不可笑。」他拉下她的手，心疼地吻着她脸上的泪，「你若可笑，我也很可笑。」

她噎着看着他。

「带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想过会把你留在边这么久，你引起了我的好奇，所以我把你带回来，让你变成我的人。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厌倦你，可是相反的，我却愈来愈喜你。」

她的话终于让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系于她，或许就是因为她着自己，迫自己要淡然面对一切的模样勾起他心底那情弦。

五岁丧母后，父亲忙于生意，无暇照顾他，虽然为他娶了后母，但他却总是觉得生分，无法与后娘亲近，那时他也是着自己要起来，要像个大人一样。

「每次我见你不在意我的模样，还一直说要离开，心里就气，可我不知自己在气什么。我故意让你参加三弟的生辰宴，就是想让你见茉香，希望你会嫉妒。你说得对，我不知怎么喜一个人，我只想着我喜你，你也非得喜我不可。」

他霸的语气让她笑声，「你怎么能这样，哪有人这样霸的。」

「我就是这样。」他微笑，「你说过我把人当棋耍，我是这样没错，你能看到这样的我，我很兴。」

「我不想当大少爷的棋。」她摇。

「你不是棋。」他立刻说：「或许一开始是，但现在绝对不是，我只想你留在我边，只有你。」直到她不见，他才知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你要我当你的妾吗？」她颤抖地问。

他摇，「我要娶你我的妻。」

她讶异地睁大。

「怎么？不喜吗？」他微笑。

「我不上大少爷，会让你丢脸的。」

「我后娘跟你说的？」他抚过她的眉，「我说要娶你的时候，她也说了这些话，别人愈是反对的事，我愈要。」

「婚姻不是儿戏……」

「谁说它是儿戏了？如果我真把它当儿戏，就不会一直拖着跟茉香的婚事。」他温柔地看着她，「我告诉过你我爹娘的事吗？」

她摇。

「我爹说他最的人是我娘，可惜我娘早死，我又还小，所以他才娶了后娘来照顾我。我对我娘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我心里一直记得我爹的话，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喜过什么女人，所以父亲的话对我有些影响，我爹每次说起我娘的时候就变得很温柔，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办法把婚姻当作棋来使。」

听着他跟她说这些心里话，她的心满是柔情。

「我让你跟在我边看我谈生意，也是希望你能多了解我，因为我讨厌你总是背过去，像是要将我隔在外。」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她叹息声。他们两人……唉……「我以为大少爷只是想捉我，把我当棋耍，所以我才想把大少爷隔在外，可是没想到还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