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无力。

“真好。”男人拍拍我的脸，里饱慈悲的光芒，“书凝，让我们先来聊聊你小时候的故事？”

我重复，“小时候……”

“是的，顾书凝的小时候。”他说，大掌至我的眉上，缓缓向下，将我本就沉重的阖上，“你最早能记事的年龄在四岁左右，那时候你就能歌善舞。你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是中国人，你是个中日混血儿，这样的孩，多数都又漂亮又聪明，所以你从小就很惹人喜。”

对于这一些，我并不陌生。

我想了想，，似乎很早就开始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脱而，“是的，我是混血儿，中国混日本。”

男人愣了愣，继而轻笑来，“你还是个幽默的孩。告诉我，你对自己的妈妈有什么印象？”

“妈妈……她很漂亮，很温柔，很慈。她非常我，也非常爸爸。可是，她老是哭，不知为什么，她老是在我睡着的时候看着我哭……”我脑海里一团，忽然又像是被刺激了似地，我猛然睁开睛，“我、我知她为什么哭了，因为……”

男人却摇摇打断我的话，大掌再次覆上我的，“那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妈妈并没有那么你。”

听着他的声音，我鼻尖一酸，黑暗中，我本能地摇，又禁不住要问：“……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我？”

男人笑了，手掌离开我的，抚上我的额，不答反问：“你小的时候，你妈妈曾经带着你到一个中国的古镇旅游，你还记得是哪个地方吗？”

我闭着，脑海里一个古古香的小镇不期然就跃了来。

我说：“青溪，是青溪镇。”

男人：“是的。青溪镇，那是个山青秀的丽地方，有白墙青瓦的房，有很多桥，连接那些桥的只有一条河，叫望河。那条质清透，十分漂亮，可是很不幸，你就是掉了那条河里。”

我眉间一，隐隐作痛。

男人的指抚上我的眉心，一下又一下的温柔，声形并茂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是个夏天，下着很大的雨，你在一座独木桥上玩。桥面很、很窄，忽然断了，你一下就掉了里！”

我的不由自主地骤然搐，被男人及时摁住我的肩，他轻拍我，手上有无形的力量，声音却让我越发寒冷。

“河非常凉，也很，你个太小，本不会游泳。掉里以后，你什么也抓不住。冰凉的河冲你的鼻，你被呛得连连咳嗽，喝了很多，继而窒息过过……你的双脚，像是被草拉住了一样，不住地往下沉、下沉……你看不到希望，没有人来救你。除了冰冷的绝望之外，你的心里只剩下悲伤……因为，因为你的妈妈明明就在你边，却没有伸手拉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