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和通讯录，里面的确没有柳鸿这个人。丁书记你还得想想办法，必要时派人到学校查查。”

丁钦沉思有顷，打电话把李志林叫来，吩咐：“你派两个人，带一封介绍信，到北方经院查查柳鸿到底是什么时间毕业的？”

李志林一听，几乎吓傻了，忙问：“柳鸿怎么了？”

丁钦说：“柳鸿的文凭和档案中，都是九五年毕业，可有人证明九五年的毕业生中就没有柳鸿这个人。你派人下午就走，把这个问题查一下。要外查人员绝对保密，这是纪律。”

李志林只有照办。

第二天下午，外查人员回来了，将经院的一份函件给丁钦。上面写：经查，本院贸易系从未有柳鸿这个学生，如果本人持有本院文凭，纯属伪造，应当追查。

丁钦看完，愣了足有十分钟，然后把王市长叫过来。

王市长看过函件，也愣了。

丁钦问：“你说怎么办？”

王市长说：“我认为有必要上北京找找柳老，把情况通报一下，看她怎么说。或许她会有别的解释？或是人家会采取什么保护措施，那我们执行也就有据可依了。”

丁钦：“有理。另外，这文凭又引发我的一个疑：她同柳老的姑侄关系到底是怎回事？会不会这里面也有问题？”

王市长说：“那就很快派人去，越快越好。”

还是查文凭那俩个人，又连夜上京。

李志林打发走外查人员，已是晚上九了。他走办公室，犹豫了一会，便往柳鸿的单宿舍去，他有一把柳鸿给的钥匙，因此没敲门就了屋，随即把门锁碰上了。

柳鸿刚刚洗澡回来，正躺在床上看书，转过来看了一说：“你好像神有异样，怎么了？”

李志林走近前，轻声说：“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的文凭、学历到底有没有问题？”

柳鸿问：“你怎么突然提这个问题来？怎么啦？”

李志林说：“不怎么，我是随便问问。”

柳鸿嘴一撇：“到现在了，还不跟我说一句实话，还说非我不娶呢。”

李志林略犹豫一下说：“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敢说去。文凭上写着你是九五年北方经院贸易系毕业，可有人证明九五年贸易系本没有你。市委派人到学校查过，也没查到有你。今天又上北京去了。你告我，这到底是怎回事？”

柳鸿一听，脑里轰的一声，像着了火。她知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好在李志林转端杯喝，没看见她的表情。待他转过来时，她脸上已是但然的微笑了。

李志林问：“看来你就不当一回事？”

柳鸿说：“他们不是上北京了吗？到那里一问，啥都清楚了，我着啥急。”

李志林说：“你这一说，我的心也放下一多半了。”

柳鸿说：“放心就好。我倒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也是你最希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