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说：“我也担心呢。”

陈晓南说：“不只新鲜，而且也威力无穷。我们看过电视剧《宰相刘罗锅》，无德无才的和坤如果是拿钱财贿赂乾隆皇帝，行吗？他就是搞神贿赂，满足了乾隆的神需

“喂，志吧？”陈晓南对着话筒喊。“你啥？正看电视？不要看了，快到我家未，我有新的发现！对，给三原拨个电话，一起来。”

“噢！”刘志也有些兴奋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呢？”

陈晓南说：“如果说，我给你们打电话之前，还是就事论事的话，现在已经提升到理论上认识了。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理论来源于实践，然后又反过来指导实践。不会有错的。我问你们，这行贿可有几形式？”

陈晓南说：“我发现了行贿的一最好方式，最手段。情况等他们来了一并讲，免得我讲两遍。快起吧，他们都没睡，骑车几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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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兴！”陈晓南说着，一翻压到纪兰上。纪兰以为他兴了要撒，忙来个快速反应，欣然迎战，不料陈晓南又一骨碌，到那边去了，原来他是冲着床柜上的电话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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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南说：“我看不外两。用钱财贿赂的，叫质贿赂，用非质贿赂的，叫神贿赂。神贿赂，你们可听好，古往今来，早已有人使用，但谁都没有提到理论上来度概括。这是我的发现！我的发明！我的专利！”

“就这！你写啥？”刘志问。

刘志说：“这提法倒新鲜！”

纪兰问：“啥发现，你快告我！”

“写修路，修你们村那一段路，很生动，很有写。”

在被窝里的时候脑最活跃，这是耍笔杆那会构思文章形成的习惯，因而就把写报告文学的问题安排在这个时候来决定。

陈晓南忙给他们倒茶。刘志迫不及待地问：“晓南你别忙，喝我们自己倒。你快说到底有什么新发现？”陈晓南把下午遇见王丕中以及王丕中提给柳书记写报告文学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未了说：“我就是由给柳书记写报告文学，一下想到给赵书记写报告文学，这比拿上几万块钱送他更明，更保险。”

柳书记只有建议权，赵书记却有决定权。柳书记扶贫值得一写，赵书记修路更值得一写。一位厅级领导，能动用公款而不用，自己掏钱修路，啥思想？啥神？中国能找几个来？一兴便喊声音来：“对对对！好啦好啦！”

夫妻间完事之后，纪兰像一只跑累的小鹿，伏在陈晓南臂弯里不动了。陈晓南因势利导，像哄孩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待纪兰熟睡后，便一转，单另盖了一张被，开始考虑自己的事，这事在脑里装了半天，已倾向于抓住这个机会。但鉴于近来错误分析估计导致失败的惨痛教训，他不敢枝大叶、简单从事了。他重新审这个计划的正确与可行。他从王丕中关于质与神的那几句富有哲理的话审起，也就在这时，他的灵闪现，思路从县委柳书记那里一下到市委赵书记那里。

张三原说：“你写，也许人家还不用写呢。会不会是剃挑，一？”

十分钟之后，刘志和张三原已坐在陈家的客厅了。

纪兰说：“你怎么啦？怎手舞足蹈的，没事吧？”

放下电话，陈晓南又要采取同样的办法回自己的位上去，不料途经纪兰的时，被纪兰两臂一箍，动不了啦。

三人谁都答不上来。纪兰说：“你不用考我们了，快说吧。”

纪兰被惊醒，忙推丈夫：“晓南！晓南！”

陈晓南竟没到自己的失态，反问：“纪兰，你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