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老人家当年最吃小米绿豆粥，原想一碗到坟上祭献，可惜路上堵车，没赶上上坟。“

刘志心里一慌，有语无次：“不是，赵书记，我们今天……是为老人的事……”

赵凯反应过来，觉得是应当留他们吃饭，忙说：“对，饭还是要吃的。吃过饭再走。饭后我们也要走的。”

吃饭是安排在还没有住人的一栋新房

刘志说：“我俩一人一万。”

正在这时，夫人李雪莲过来叫赵凯吃饭。赵凯站起来说，“如果是为老人的事而来，小米。绿豆和红枣留下，钱一分不收，我这里没有收礼的规矩。安葬老人时也没收过礼，何况办三周年！”

“我们还需表达意思。”刘志边说边从提包里掏两摞捆扎好的人民币往茶几底层一搁，“我们能有今天，全是赵老师栽培的结果。我们想给赵老师立一块碑，可又没法亲手办，只能留钱烦清家人代我们办了，”这才是三人在新星旅舍201房间策划的心内容，决定以捐碑名义先送两万，来个火力侦察。为避行贿之嫌，两万又以两个人的名义送。只要他收了这两万，他们就作到了“知彼”，回到林中市后，就可以大胆地把其余六万一下甩给他了。他们最关心的是赵凯对这两万元的态度。

此该，赵凯伸手到茶几底层将两摞钱拿来，掂着问：“这是多少钱？”

赵凯瞧瞧陈晓南问：“这位也是你们村的？”

赵凯受动，慨：“我父亲当年遭难的时候，是乡亲们保护了他。现在老人已经过世了，乡亲们还对他念念不忘。请你们回去转告乡亲们，他们的盛情我领啦，井转达我对他们的谢！”

陈晓南忙说：“这仅是我们的一想法。如果立碑用不着，别的也行。反正今天是老人家的三周年，我们总得上礼呀！”

李雪莲一伸手说：“不收礼是规矩，但吃饭也是规矩。

哪有大老远来了不吃饭就走的理？“

陈晓南忙把话接过去，笑笑说：“赵书记，我们的确是为老人的事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陈晓南说：“钱不多，表个心意吧。”

刘志，心里却想，你还有心思吃饭。

刘志说：“看我就忘记介绍了，我表哥，叫陈晓南，我们县城关镇党委书记。老人家在村里教书那会，表哥住在我们家上过几个月学，实际也是赵老师的学生，他也记得赵老师当年的好，就非要同我一起来不可。”

“上礼？”赵凯目光番地扫着两人，满脸警觉他说，“上一份礼就一人一万，可谓手大方。家里不会有印钞机吧？我倒想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为过世的老人而来，还是为我这个市委书记而来？如果是为我而来，那就说吧，有啥事？”

陈晓南脑里充满一个词：师不利。刘志心里更是沮丧，瞟陈晓南一，说：“那，咱们就告辞吧。”

赵凯说：“如果说你们认为立碑是对老人尽孝心的话，这份孝心该谁尽？我们兄弟妹共五人，排队也不到你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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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满脸的难堪之，有吃不住劲了。陈晓南何尝不难堪？但他早有思想准备，把自尊心扔一边了，因此能得住尴尬，经得起难堪。他戳了刘志一下说：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赵书记、李主任要咱们吃饭，那就吃了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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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把提包里的小米，绿豆、红枣取来。土特产公司的塑料袋已没有了，改换成白布袋，以显农村的土气和农民的淳朴。刘志把这三样东西取来搁到桌上说：“多也带不了，各拿六斤，六六大顺，图个吉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