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钱买官，希望遇个贪官，能把我们的钱收下。所谓收了钱不办事的领导毕竟是少数。只要他收下，成功率不能说百分之百吧，起码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纪兰一听，有担心，说：“照你们这么说，这事多半不成。与其耗钱费力不成，还不如趁早算了。全县三十多万人，当副县长的能有几个？不当副县长照样活。”

陈晓南忙说：“这事本来就是风险投资，谁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有一你注意：社会上买官的事，久禁不止，趋之若鹜，这就说明成功者绝不是少数。

我们刚才分析情况，是为了知己知彼，决不能因此打退堂鼓。“停了停又说，”关在屋里很难到知己知彼，志你对赵凯周围的人，比如秘书、司机等人是不是认识？“

刘志说：“在修路时，赵凯来过几次，每次来还参加一两个钟劳动，司机我见过两次，秘书见过一次。我认识人家，至于人家认识我不认识就难说了。”

陈晓南说：“看来还得兄弟去一回市里。设法同赵凯周围的人接接，摸摸底，同时也寻找个见赵凯的机会。如有机会，你打电话，如没机会，摸了情况回来再说。”

刘志想了想说：“要去，今下午就去，只是下午没班车，有个通问题。要不人们说，当官要当正的，玩女人要玩的。这绝对正确，我们那破吉普一把手霸着，我们三个副局长，除了特殊的公事用一下，一般情况下，三个人睁着六只看人家一把手用吧。你得给我解决车，你是正职一把手，你们的桑塔纳得先尽你用。”

陈晓南说：“这个现成。”又朝厨房喊：“纪兰，快上饭！”

刘志下午之时坐陈晓南的银灰桑塔纳发，晚上9返回，在市里停留了四个钟，先到办公室见了见秘书。秘书叫王容，不多说话，又忙着理信件，刘志只坐了一会儿就来了。又到车队找到司机小孔。这小孔笑眯眯的，健谈，两人一见如故。刘志还请小孔洗桑拿，为了表明不是光说在嘴上，当即掏一千元，“啪”地拍在桌上，就连打炮费都考虑上了。小孔虽没有接受，但觉刘志慷慨大方，够朋友，一下关系拉近了好多。因此凡是刘志提起的有关赵凯的话题，小孔都是以朋友对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说过这样几句话：

“赵书记人是好人，这没说的。可就是有苦行僧的味，跟着他，我们都毫无好，人家撂到车上几条烟，他都原封不动地撂下去。我给他开车二年了，没见过有啥收贿受礼的情况，他夫人叫李雪莲，是纪委办公室主任，碑也好。不像有些官大太那样让人讨厌。当然，腐败透的人，也不会在秘书，司机面前腐败。腐败的事全是幕后易。真正的腐败手，更是不痕迹，装得比廉洁的还廉洁呢。老刘咱是说社会上的情况，可不是说赵书记就是这样。咱是闲聊，聊了就了啦。”还说：“你要书记办啥事，慎重就是了，我给你提供不了有用的东西，但有一条，要知书记的行踪，兄弟可以帮忙，随时给兄弟打呼机。”

刘志问：“赵书记最近两天不门吧？”他的考虑是不是需要把陈晓南叫来，小孔说：“后天回老家去，给他父亲过三周年，上午去，赶晚上回来，在老家实际只呆半天，上上坟，吃一顿饭，就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