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支吾，不愿说明。

祁云说，“陆书记不在家，你们到他办公室去吧。”

祁云说：“我疼，坐下不好起。你们坐吧。”

两人站起来。青年人从包里掏一封信搁到茶

陆伟说：“妈，你可得掌握分寸。如今不收礼就等于得罪了人，你再得人家下不了台，那就结下仇恨，咱得罪不起人啊！”

祁云问：“你们找我有啥事？”

中年人说：“谁是陆伟？我们不认识。”

青年人说：“告状！”

“那你们是从哪来的？”祁云问。

两人又坐下去。

中年人说：“你有病，我们不多打扰。有封信，你给陆书记，别人我们不放心，他们会扣压的。只有你，一定能给陆书记。希望你能帮帮忙。”

祁云想了想说：“那你就领他过来，我来对付他。”

来人见她站在椅后面，忙站起来说：“你也坐呀。”

中年人说：“我们上午去了，秘书说陆书记到医院去了，把我们推来。我们到医院门一看，本没有小车，明摆着是哄我们。下午又去，说是开会去了，又把我们推来。没办法，只好找你来了。”

你多作解释，就说你爸从来没有受礼的规矩，让他自己努力，好工作，从正经渠上来，是不会有问题的。“

祁云说：“我知，你放心吧。”

“那你们来我家找谁？”祁云又问。

祁云说：“这个我能办到，你就放下吧。”

家属只柴米油盐，不了工作上的事。你们走吧。“

祁云说：“告状到纪检委、法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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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说：“不怎么说，不能再给你爸增添麻烦了。

祁云一下张起来。现在诈开门抢劫杀人的案件时有发生，会不会是两个歹徒？她脑反应快，手脚也来得快，伸手拉过一把椅来，双手扶着靠背站到椅后面。

一旦发现不对劲，将椅朝对方一推，可阻挡一下，她就可以撤退到厨房里。厨房门上有碰锁，能关上；厨房有菜刀之类，可以自卫；厨房有后窗，还可以向外呼救。

祁云说：“说啥让他说去。”

陆伟说：“那过一会儿他来了，我就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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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了，祁云让到沙发前说：“请坐。”

祁云问：“陆伟哪去了？他没来？”

两人坐下了。

陆伟说：“妈，人家说见不上我爸见见你也行。说你很能，能拿事，到你这儿碰了他也就甘心了。你说怎办？”

中年人说：“纪检委、法院都办不了这个案，所以只有找陆书记。”

放下电话，祁云想，既然是儿同学的亲戚，就得情接待。就端过一盘果，泡上一壶茶。然后坐下来静静动脑，考虑如何才能使对方放弃送礼的念，还不至于到太难堪。

祁云说：“我是陆书记的家属，而不是陆书记本人。

“就找你。”青年人直杵杵说。

祁云说：“行。”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来。祁云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那中年人间：“这是陆书记家吧？”祁云以为就是陆伟说的那人，就说：“是。请吧。”

陆伟说：“你同我爸一样落后于形势了。这话我不知说过多少遍，没人相信。在现在的人里，所谓廉洁是不存在的，你不收礼，人家就会说你廉洁吗？没那一说。人家说的是，不收是不想给他办事，是嫌钱少，或是他的送法不对。妈，明白吗？”

打电话，刚才还挂来长途电话，就不容我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