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吧？给我们公司十万吨外运煤指标，而且是协作煤！爸你清楚，协作煤省里不提留，每吨可挣二十五元，你算算，十万吨就是二百五十万元。我算了一下，各方面打有一百万够了，再除去三年承包上款三十万，余下的一百二十万就是我的了。我计划，给支援十万，给你们三十万养老，其余八十万作为我的事业发展基金，我就从这八十万的基础上再去奋斗，再去创造。你们看，只此一举，一家人不都发了财吗？”

陆伟说：“爸，那些事用不着你去。老人家有一句名言：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推而广之，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人与人之间就是一互相利用的商业关系。人家给我这么大的好，一定对咱也有所求。就是人家无求，咱也得设法给予回报，这是一个人人都明白的游戏规则。”

陆伟说：“还没个结果，我怎么走？”

陆浩宇说：“行了，我知该怎么了。”

陆伟奇怪地问：“我的话还没有说透，你就知了？

不料祁云却说：“你回卧室放展歇歇吧，我饭。”说着就系起围裙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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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宇说：“煤运公司工作不错，利税大，年终我们要评比，发锦旗、奖状或是挂匾都行。其实这事驾轻就熟，我们早就这样了。”

陆浩宇摇：“级单位的领导职务是由常委会集研究决定，不是我袋中装的香烟，谁要就可以给谁一支。”

至于某一个人的职务，比如小小的经委主任，对你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灰之力。“

陆伟嘿嘿笑了：“我爸当书记当得返老还童，变成小孩了。我说的是个人易，不是工作上那一，人家要你的锦旗，奖状啥？我把谜底揭开吧：他二儿叫张宗，在经委副主任，主任上年龄到限，把张宗扶正就行了。”

“行了行了，你走吧。”祁云说，并站起来推着儿，直推门去，才返回来。

祁云说话了，但并没有助儿一臂之力。她说：“伟伟，别缠你爸了。人事问题，哪能那样随便，你说要，上就答应给你？要是那样的话，你爸还能在市委书记的位上坐得稳吗？行了，你的任务是把话说清，让你爸听明白就行了。你爸是慎之又慎的人，你不要再缠了。你走吧。”

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回报人家？“

陆伟说：“爸你别哄我。中国是一把手政治，不同于外国。外国总统了决定，还得由两院批准。中国的一把手，说了就算数。比如你吧，别人提来的，只要你不，永远形不成决议。可你提来的，即使有个把反对派也没关系，你可以争取多数形成决议。我说的都是大事。

祁云打了两个

陆浩宇想起张宜送的那个王狮，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是儿要官，是儿得了别人的好，替别人要官。是儿同人家的一笔易。但不是谁要，直接的还是间接接的，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躲都躲不开。他到现在这个时代，居于权力岗位的一难言之隐。他故意问了一句：“这是你们公司的内问题，与我有啥关系？难要我去租煤台订车不成？”

陆浩宇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则寓言：一个农夫被狼扑倒在地，这时来了一只老虎把狼赶走，转也把两只前爪踏到农夫说：“你该谢我。”农夫说：“狼吃虎啃都一样，我谢你什么？”陆浩宇断定祁云救驾之后，接着要来一番攻心战了，心里觉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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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一直没有话的祁云，此时情绪好转，眉宇间透着几分喜。这变化被陆伟捕捉到了，就忙朝妈妈求援：“妈，爸大正统了，这样的好事，还不痛快答应，你得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