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七

上午八整，三辆卧车驶市区，上了通往省城的一级公路。一辆银灰桑塔纳是郭明瑞的，第二辆也是桑塔纳，红的，是接到通知一大早赶来的北县畜牧局正副局长三人，后一辆是个企业家汪宏的凌志，虽然是级车，但同县委书记同行，不敢显摆，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中速行驶。

迎面驶来一辆黑奥迪。在会车的一刹那，黑奥迪直鸣刺叭，而且很快停下来。小胡也忙停车，并说了声：

“市委的车，好象是万书记。”

万书记下车了。他是昨天下午去参加一项工程剪彩，今早赶回主持召开常委会。他同郭明瑞等五人一一握手后，对郭明瑞说：“原想给你带封信，没赶上。你去吧，找农牧厅刘厅长，就说我让你找他的，这样你就可以顺利一些，事半功倍。另外，刚才一闪而过时，见你们浩浩，我就产生了灵，有了两句诗。”郭明瑞问：“什么诗？念念听。”万书记说：“是把昨天你说的那两句改了一下，叫：‘两袖清风飘，驱车赴省会鸵鸟’，怎么样？”

“太好了！”郭明瑞抓住万书记的手，狠狠地摇。万书记说：“好，上车吧，祝你们成功。”

上车时，郭明瑞将汪宏的手机要过来了。开车以后，他就给贾拨通电话。他说：“喂，我老郭，明瑞。”

话筒里贾说：“谁用你自报姓名？我要听不你是谁来，就该主动替你写一份休书了。怎么样，跑得有效果吗？”

郭明瑞说：“跑得有些太快，这两天脑昏昏沉沉，似在云雾中空行，忽明忽暗，时隐时现，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了。”

贾有着急：“你病了？”

郭明瑞说：“今早晨起来好啦，脑清醒了。我觉得又找回自己来了。”

贾说：“是不是不跑啦？”

郭明瑞说：“跑呀，跑得更快了，现在正以一百迈的速度向省城发。”

贾说：“噢，你是在去省城的路上呀！去了先找谁？

组织长还是王副省长？“

郭明瑞说：“准备先找鸵先生，不，还有鸵小，一位非常漂亮的洲小，你不介意吧？”

贾说：“我听来了，你先生小的，不知已开啥了。明瑞，我知你不善于于这号事，是我们去的，难为你了。我原先的要求是：不受影响，还得跑效果来。现在我告你，我不敢求你了，要是二者不能兼得，我宁可要。”

郭明瑞说：“太谢谢你了！没别的事吧？好，回去见！”

郭明瑞在关机时见小胡在哧哧地窃笑，这才发现自己打电话太投，竟忘了司机在边，于是朝小胡自嘲地笑笑，便向后一仰，闭上睛。

桑塔纳以一百迈的速度前。郭明瑞觉得闭上更觉轻松，真有“飘”的觉。他在仔细会这轻松。

卖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