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悄悄退回去算了，千万别批评，也别张扬。碰了钉就够难堪了，你再这么一闹，他还怎么见人？”郭明瑞瞧着小胡憨厚善良的样，笑了：

“你放心小胡，理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了，不会那样的。

不过还需你帮帮忙。“小胡问：”我一定尽力。怎么帮？“

郭明瑞说：“你个证人吧，现在就钱，然后给吴志拨个电话，新民旅社404房间，要他明天早上来我这里取个东西。到时你也得在场。”

小胡，先钱，完告郭明瑞一万整。然后就郭明瑞的吩咐给吴志打了电话。问郭明瑞还有什么事没有，郭明瑞说，没有了，休息去吧。小胡又叮咛说，关上门看你的材料，电话别接，敲门别理。

小胡走后，郭明瑞将钱收拾好又放回提包里，就开始看材料，作笔记。看了一个钟，一看表已十了，才想起关门，可迟了，有人很有节制地轻轻敲门，当然不能在人家敲门时才锁门，只好去开，让郭明瑞大吃一惊：现在门外的是全县公认的第一人侯月萍。她怎么也来了，而且是这个时候？

“郭书记！”侯月萍微笑着，一洁白整齐的牙齿，“听说好几个人千方百计想见你，可一下午一晚上都没能见到你的面，我却轻而易举地见到了。这是运气？还是也可看作是一能力？”

郭明瑞问：“有事？”

侯月萍那未抹膏而仍红的双稍稍动了一下，便说两个字来：“有呀！”声音很轻很柔。

郭明瑞说：“有事明天说吧，好不好？”

“啊呀，郭书记！”侯月萍惟恐把门关上，忙朝里挪了半步，“为找你，我上午赶过来，整个下午都在动脑，好容易找到了，连门也不让呀？”

郭明瑞说：“今天不早了。”

侯月萍抬手腕看看坤表：“十才过一分，就晚得连门都不让了？只谈十分钟，到时间我就走，行吧？”

郭明瑞毫无办法，只好朝一边靠了靠，让候月萍带着一香味走去，然后将门虚虚掩上，又拉开一条，这才走回来说：“请坐吧。”

侯月萍规规矩矩站着，等郭明瑞坐下了才落坐。坐得也很礼貌拘谨，腰直，因而那对房就更可怕地诱人了。

郭明瑞故意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