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可是接二连三，连我自己都再也找不到为你推脱的理由。夏世东究竟给了你什么，让你不惜卖我？！”

最后‘卖’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里一个字一个字咬来的。

向婉看着这样面貌严漠臣，藏在背后的双手不由得了：“他答应给我夏氏的票，答应我将来他百年之后，会把夏氏留给恩恩继承。”

“就因为这些？”严漠臣瞪着她，神可以用极端愤怒来形容，他低吼：“这些我也可以给你啊！你想要严氏，我也可以连我现在的位置都让给你，恩恩也会在我退休之后继承严氏。这些，我原本都打算给你们的，你懂不懂？！”

现在的严漠臣令她害怕，可是向婉仍是平静的望着他，唯有一双睛里闪过复杂的暗光，一闪而逝。

忽然这时，严漠臣猛的上前一步，双手擒住向婉的手腕，牢牢地扣在门板上，两人纠缠着的后退到无路可退，向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严漠臣就已经低下，覆上了她的。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却是最疼的一次。严漠臣霸而又暴，在她反应不及时就撬开了她的双，探来后却毫无怜惜，不断撕咬着她的，直至腥甜的味弥漫在彼此的中。

向婉终于有些怕了，但是却不担心这个男人失控。因为她知，即便他多难受，终究还是不会伤害他的。

严漠臣永远有他自己的原则，有他自己的担当。

这也是她曾经他的原因——表面冷酷，却有着一颗赤之心。

一颗，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善良的心。

血腥的味越来越，严漠臣的理智才渐渐回笼，暗红的睛缓缓睁开，却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平淡无波如同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就这么瞬也不瞬的攥着他的睛。

一刹那，冷从心来。

严漠臣放开了她，猛的后退了两步，用手背去上的，却染上了血丝，再去看她的，早就被他折磨得红不堪，甚至有几个小伤还不断的渗着血。

这一切，都是他的？

严漠臣呼，有些颓然的坐在了背后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埋了发间，他苦笑着，用沙哑的声音说：“向婉，你的心是石的，还是冰的？”

闻声，她轻轻的敛眸，掩藏住其中的凄哀。

这样的严漠臣，这样因为某件事而失落挫败的严漠臣，真的让她心疼。

可是现在她还能什么，好不容易忍住走到了这一步，难真的要前功尽弃吗？

“对不起。”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说了这三个字而已。

他仍是低垂着，轻摇了摇：“钱对于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夏世东能给你的我照样可以千倍百倍的给你。可是，你却从不肯找我要过东西，哪怕一分钱，而你却可以跟着夏世东一起伤害我，伤害严氏。向婉，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