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一愣，“什么？”

其实毕业这一年半以来，两人也没有总见面。

银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沙发里，缩成一个球。她不觉得寂寞，但无法忍受寂静无声的房间，所以沙发边上的阅读灯开着、电视也小声音的开着。

“银，你没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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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和银倒真成了不咸不淡的朋友。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更一步他不禁苦笑。天知堂堂一个律师竟然对这件事一把握都没有。

“不用了。一来你忙，二来你不用特意陪我，我喜自己逛街。”

“我说，你们讨论归讨论啊，要是敢把工作也给我儿‘缺憾’来，我可不饶你们！”女老板故意板着脸警告面前的员工们。不过，话音一落，她自己倒笑声来。

“老板，你又吓唬我们！”

她懒懒地又趴回桌上，脸贴着饭店餐桌上的玻璃，那份冰凉渐渐和她的肌肤温度相同，不知是谁染了谁。

银听着同事们的起哄，跟着笑起来。这家公司是她在大四实习的时候找到的，女老板给了她一个实习的机会，又决定在她毕业的时候正式招聘她。公司不大，却很有发展前途，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如果没意外，她会在这里一直下去吧！

困，但没有睡意。

第二天来到公司，她觉得还是困。痛，酸，但神却反常的有些亢奋。看来元旦的假期是要用来补眠了。届时一定要睡足整个假期。

于是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银，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多少人不是觉得学校越大越有名气越好？她倒好，完全不当回事。

她知她有些任，但现在她只想任，别的，什么都不想去考虑了。

“要过圣诞节了和元旦，你有什么计划？一个千禧年元旦，应该很难得。”

没办法，不是他有案太忙，就是她有工作太忙。见面的次数算下来，竟然屈指可数。

她叹了气，明天还要上班呢！只得迫自己走卧室，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着，直到天快亮了，才梦乡。

“不是，只怕你太无无求了。”周越文看着她。两年前的夏天她瘦下来之后，就再也没胖起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衬着她白皙的脸庞，整个人仿若透明。

“很好看啊……”

“我陪你去吧。”

“那是你接的人太少啦！”她不以为然。

银垂下，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杯里透明的棕饮料映她的脸，象照哈哈镜一样，歪的。

“银，你一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嗯。”

“……我大学的时候看过，怎么了？”

银有些失笑，几年前《大话西游》就上映过了，只不过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火爆。有些电影，要越沉淀才越有味。《大话西游》显然是也是这样。

圣诞节到了，街上闹得很。商店或饭店的大玻璃窗上都用罐涂料画着各度圣诞的图案，圣诞老人、驯鹿、星星、仙女、圣诞树、礼……闹的商业街上虽然是晚上，依旧人汹涌。

“这到是！”同事笑着附和，“有时候缺憾也是一。”

“悲剧总是容易让人记住。”她轻轻地说。

办公室里的小实习生们叽叽喳喳的在讨论什么，而且这讨论范围还有扩大的趋势，竟然连女老板都惊动了，跟着小姑娘们一同闹的聊起来。

“算了，当我没问过。你买了手机，电话号码总要给我吧？”

“为了补偿我们被吓坏的小心肝，要加工资加工资啊！”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

“没。不过我被杉的长途电话唠叨烦了，决定元旦放假的时候去买一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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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们去看电影，看的《大话西游》，这电影你看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