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已经装满了同样命运的纸团，刚刚扔过来的这只砸在小山峰的端，又轱辘辘地到了一旁。

“凶手到底是哪个混啊，可恶！真相只有一个啊！”

空的房间里，谭妮妮怒吼，可是没有回应。没有人告诉她，谁才是凶手。

“喵？”小黑从台上挤了来，见女主人如此焦躁，不免疑惑。可是它的猫脑袋想不了很多，它脆一跃到了女主人的窝上。

“啊，小黑你多久没洗澡了？脏死了，不要到我的上去！”谭妮妮生气地说。以前都是她和陆光一一起制服小黑才能让它洗澡，可自从陆光一事，小黑就再也没有洗过澡了。

小黑才不不顾，男主人消失之后，女主人就再也没有理会过它了，连楼下那个凶的婆婆也没有凶它了。于是小黑抓住谭妮妮的发，喵啊喵地不肯放手。

“啊，痛！”谭妮妮被小黑的爪伤到，泪就要来了。她也破罐破摔，嚷嚷，“随你随你，反正我也好久没洗澡了，可恶！”

谭妮妮气呼呼地了一张a4白纸，趴在桌上又开始清理自己的思路。

“如果不是证人，而在陆光一达到之前王浩远就已经死了，而且才刚死没多久，就代表、就代表……”谭妮妮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她手执铅笔突然站起来，“有人！”

楼下传来杨婆的声音，仿佛是在与什么人谈着。谭妮妮扔掉手中的铅笔，慌手慌脚地找来鞋穿上，急急忙忙地跑去，站在二楼往下看去，果然——

陆光一回来了！

谭妮妮看着苍白而清瘦的陆光一，酸了鼻红了。就在泪模糊了视线那一刹那，陆光一抬起来，与她相视。他的嘴角稍稍上扬，就像在告诉她：“我没事的。”

傻瓜。

*

陆源一第一次来陆光一的住，他不动声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面上不善，心中却默默写下了评语：弟弟的房间还是跟小时候很像的。而那一旁谭妮妮窝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里气腾腾中的影，心中发嘿嘿嘿的傻笑。

陆光一在浴室呆了很久，他只穿一件格衬衫来，一便看到谭妮妮一脸傻笑地望着自己，他上前一步：“妮妮？”

谭妮妮有兴奋：“哇，陆光一你怎么就来了？我才发现你家的浴室门能将你的材显现得那么好诶！”

陆光一苍白的脸上变得红红的，分辨不是因为在浴室里的温度，还是其他。谭妮妮还想说什么，一杀人的目光来，谭妮妮不用想也是陆源一那个弟控啦！她嘿嘿笑两声，又问：“那你……怎么来了？”

见陆家哥哥黑脸皱眉，谭妮妮连忙举手解释：“不是过两天就要再次开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案有转机了？”

陆源一摇了摇：“不。是林偌提醒我可以取保候审，我才去给光一办了手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