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起伏。

“啊……我还没吃！”小莉突然觉得有窘，有像是小时候欺负同学，刚好被老师抓住的场景，连谎都没地儿撒。

于是，姚金凤端着一锅煮的白粥来了，她先是在桌上垫了一块抹布，再把锅重重地压下去。锅面上还冒着泡泡，新鲜‘的样，不时地传来阵阵纯朴的香味。

小莉想帮什么忙，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姚金凤又麻利地从厨房里拿了两双碗筷，一碟小咸菜。

这就是她每天的早餐？浩的妈妈，还有浩，他是在怎样的家环境中长大的。

“闺女，吃吧！”姚金凤把舀好的白粥放到小莉面前，说。

小莉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竟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动，那么一瞬间，睛了。想开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一样，说不话来，难受得打。

于是，吃早饭的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沉静着，就像一对真正的母女一样，在一起没有任何的隔阂，不用言语，也是那么的自然。

“阿姨，我是浩的女朋友，我叫小莉！”小莉终于缓缓开，睛盯着姚金凤那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有张。

“嗯，你很他？”姚金凤问，睛却没有看着小莉，只是把不小心掉到桌上的米粒给捡到碗里去，她的角有着细碎的鱼尾纹，灯光刚好打在她的脸上，看得很是清楚。

“对，我很他，但是我知，您对浩的，一定要比我多很多，很多很多。”小莉回答着。

“为什么来找我？”姚金凤用手拢了一下散落耳际的发，正过来，看着小莉。

“我想知，您跟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莉势必要把这一场误会解开。

姚金凤咧开嘴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她的表情不多，从笑的弧度看来，她应该是很久都没有笑过了，笑起来是那么的勉。

跟儿见面，大概是一年前的事了，她似乎陷了沉思。

前年吧，也是快要过年的时候，当时她正在屋后晾着衣服，浩突然回来，他受了伤，手臂上包扎着白布，衣服凌而又脏兮兮的。姚金凤从屋内走来看到他这个样，无疑是吓了一，她想要上前，哪怕只是抱抱他，给他一丝温，谁知被浩一把推开了。

“不要碰我，脏！”这是他这次回来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她从地上爬起来，里着泪，只是觉得心疼，狠狠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