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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可笑，她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她误会了，以为他想不开，想轻生，她想开解他一番，这样的想法，哪怕是一个得知真相的陌生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施小絮不肯去远了，两个人便在她公司附近的一个西餐厅吃饭，他们挑了二楼的位，罗哲明给他和小絮了排，这是一家中低档次的西餐厅，两个人各自一份排吃下来，也就两百左右的样。罗哲明现在执意要和左袆离婚，不肯用她的钱，因此不如从前大气。但是幸好左袆钱实在太多了，平时对他的工资本不闻不问，罗哲明又是从小节俭惯了的人，因此结婚这一年多，他反倒存下一笔钱来，虽然这钱在左袆里本不值一提。罗哲明看向施小絮，施小絮还是老样，容颜没变，发型没变，打扮也没变，仍然像大学时光的那个施小絮，只是比起大学时候，她现在更会打扮一些，衣服比大学时穿得要好，因此也就更加漂亮了。罗哲明发自真心地说：“小絮，你好像不会老。”施小絮笑了笑，说：“你倒是老了很多。”外面的雨声就像泼一样到他们的耳朵里来，隔着玻璃听，那雨在玻璃上绽放一朵朵，一下就起了雾，也是一片喧嚣和不真实的。楼上着灯，餐厅里各个角落都挂着厚重的绿帘缦，总有如梦似幻的觉。有旧梦重温，又有前途未卜的样。施小絮不吭声，想着时间过得真快，事情真多。罗哲明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她的时间越多，心里也就越清晰，他一直着的，放不下的仍然是施小絮。施小絮原本在低想自己的心事，被他看得不自在，便看了看时间，想着这菜怎么还没上来，上来吃完了就可以走人了。可是服务员却迟迟不见影，施小絮看着罗哲明，罗哲明已经有兴采烈了，施小絮就自然知这么兴的罗哲明自然不会轻生厌世，所以也就有后悔答应他当时的请求了。她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一会我要回去了。”罗哲明才回过神来，有讪讪地收回了自己异常缱绻的视线，对她说：“小絮，你和你老公过得怎么样？”他想先了解内情，如果他们过得不好，他告诉她的话，可能就有把握一些，如果他们过得好，他可能要换一说法。施小絮没有看他，只是低声：“很好，他现在在上海的一家外企，很努力地赚钱，我们明后年可以在这边买房了。”罗哲明就有吃惊，挑拨离间地说：“一个男人连房也不能给你。”施小絮倒不以为然，笑：“谁叫我们都是外地人，不像你是临安本地人，本地人不用买房啊。”罗哲明总算想到自己，不由有面红耳，好半天才说：“本地人如果老家在乡下，想在城里安家也要买房的，没钱的本地人其实还不如外地人。”施小絮就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说什么，这时服务员总算过来了，给他们上了小餐包和果酒，施小絮喝了一果酒，对他说：“你过得肯定也不错吧。”罗哲明立摇，仿佛他的嘴是一个瓶，刚开始堵上了，刚才施小絮那句话等于是替他把扯了，他立滔滔不绝，他说：“小絮，我和左袆要离婚了，这次是真的，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知我，我一直没联系你，是我们在一起太痛苦了。左家太有钱，而我呢，又是一个穷小，在一起有压力。”施小絮本不想听，就有些后悔。罗哲明也觉到了，便上话锋一转，对施小絮说：“小絮，你记得你大学对我说过，最大的梦想就是国，对不对？”施小絮眉一挑，吃惊地看向罗哲明，罗哲明一脸的情，前倾，朝她认真地。施小絮许久才说：“那都是年少说的傻话，我现在早没那想了。”罗哲明却执着说：“小絮，可以实现的，我可以帮你实现。”施小絮便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