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就突然仰起脸，对他尖声：“你能改变什么？”罗哲明呆了一呆，对她：“人总要往好里过，你好好读书。”罗哲琳冷笑失声，对他：“哥，没用的，这样三学校，来一样找不到工作，我这一辈就这样了，你就不要瞎心了！”罗哲明怒：“不许你不听话！”罗哲琳着声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倒是读个重大学，在临安还不是两千块一个月！有什么用，一样不是一穷二白！”罗哲明呆住了，他妹妹苦笑一下，转往学校里面走，罗哲明追着她喊：“哲琳，哲琳？”，很快的就追上她，两只手捉住她的手，在辣辣的光下，对她大声：“你再这样下去，校方要开除你了！”罗哲琳一声冷笑，用力甩开他的手，对他吼：“这烂学校我也不想上，是你要我上的！”罗哲琳大步离开，十厘米的跟鞋“噔噔噔”她踩得熟练无比，显然是穿了很久，熟能生巧的缘故。

第十四章路在哪里（下）

（下）

罗哲明在原地呆立了许久，直到妹妹的背影消失不见。从家里事开始，从小到大，如果他不对她作要求，她会关心他，如果他说着希望她变好的话，她就瞬间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们罗家两兄弟走的是不同的两条路。家里事后，他比从前更加用功读书，考上了大学，如今在老家找到了工作，而他妹妹哲琳呢，却一直是往堕落的路上走，逃学，旷课，打架，和社会上的小混混打。这些年一直如此，她仿佛宁愿呆在泥潭里，破罐破摔，不愿意走来。

无奈之下，罗哲明只能开车回临安。奔弛在速路上，回想起他们家，只觉得人很失败。一切的努力到来就像一个骗局，从前是很苦，可是总还有着一个希望。他总想着，只要他考上大学，就可以改变他们罗家的状况，他会找到一个好工作，赚到很多钱，照顾妈妈和妹妹，帮妈妈治好病，让妹妹去读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然而，事实的结果，他在临安找了一份工作，月薪两千多块，对于他们家筑的债台，无异于杯车薪，如今妹妹读职校的生活费学费都是左袆的，而他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因为太少了，左袆都从来不过问的。读个大学来有什么用，罗哲明觉得自的失败。他回到临安，对于他们罗家并没有改变什么，妹妹不听他的话，母亲的疯病依旧隔时间就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和左袆结婚后，他一也不幸福。罗哲明用手拍打着方向盘，他想大吼声，他想痛哭涕，他想改变这一切，可是却无能为力，从来没有过的挫折和失望像石一样沉甸甸的压着他，让他不过气来。

回到临安后，罗哲明没有直接回家。车转了一个弯，直接开到街上。他在一个小饭店要了几个菜，叫上啤酒，一个人喝起酒来。只可惜借酒浇愁愁更愁，他找不到路，这些年就像玻璃瓶内的一只苍蝇，徒劳的四飞着，除了越来越没力气，越来没绝望，路在哪里，他却并不知。到后来，罗哲明喝醉了，左袆在家里等着他，时间到了晚上十一，也不见他回家，想着他今天开车去哲琳学校，为什么现在仍然没回来。不放心他，便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听到他胡言语，知多半是喝醉了，问他在哪里，哲明胡说了地方，左袆便十万火急的赶过来。

自己和小店老板结了账，便扶着他上车，罗哲明还在推着她，对她着酒话，“我没醉，我不回去。”左袆一边劝着他，一边扶他上车，罗哲明歪七扭八的躺在副驾驶位上，左袆一边开车一边看着他，心里想着他之所以喝酒，无非是心里愁苦，最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