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拿着电话走了小江夜的房间，“你和呢呢在那边玩的开心吗？呢呢有没有不习惯，多少也有时差的。”

“没事，就是从来没离开过你这么久，有想你了。”

霍霆低笑声，“郊乡德语，城里的德语你就能懂了？”

“妈，早睡吧，都半夜了，我想再躺会。”

他写下一句大概阮阮永远都不会明白的一句匪夷所思的话——乌鸦像写字台。

霍老太太也笑了，十分开朗，“那也听不懂！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打开信息栏，又开始陷长久的思考，如果这是最后一次对阮阮说话，他该说些什么？说些什么，既能是他的心里话，又不会让阮阮想，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生活……

“这不是你，是担心你。”霍霆解释。

有耐心的听了一会那个他从未喜过一刻的小男孩的哭闹声，缓缓开，“妈？”

“谁信啊……”霍霆笑了笑，“妈，少打牌吧，坐久了对不好，我不在家，谁天天想着帮你去还赌债啊，你不是想要孙吗，多和江夜在一起相相，总打牌坐的腰酸背疼，多难受。”

“好的，她习惯的，不吵也不闹，玩累了就吃，吃饱了就睡，小孩有什么时差，不分黑白天就是这样，”霍霆趴在台的栏杆上，满面笑意，“你呢？在家开心吗？这几天打牌了吗？”

阮阮应该睡了，她和安燃生活在一起，那么安逸，有什么事情值得熬夜呢？

“妈……”霍霆低沉沉的叫了她一声。

“哎呀你说到这打牌，我发现自从我孙生以后哈，我这个手气是格外的好，大钱赢不到吧，小钱不断，前天还赢了，我约了人明天去打牌，今天你一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我明天能赢把大的！”

霍老太太啧啧两声，声音也下来，“这话说的还有良心。”

“我就你一个妈。”霍霆很煽情的调着，心里说不的酸涩，如果手术失败了，这将是这个女人这辈最后一次和她最的小儿通话，她将很快接到一个关于霍霆是怎样在德国街现车祸意外的消息。

“霍霆吗？儿啊？”她听起来神还是很不错，“你个小没良心的了国就忘了你妈是不是？你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从你到那边就给我打过一个，打你手机你关机，着你的来电号码打回去，哎呦接电话那是哪个护士啊，一郊乡德语说的这个难听，一个字听不懂！”

发送，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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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是极其的，从呢呢醒了之后她就一直抱着霍霆不肯松手，平时如果阿青叫不走她，只要姚昱上前逗逗她，呢呢会立转扑

这是霍霆能想到的，最好的让她接受自己离开的方式。因为等死，和陪着自己的人等死，是那么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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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太太正侧着回往房间里看小江夜呢，被霍霆这一句话惊的险些没闪了她的老腰，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呼呼的，“你也好意思说？都快三十的人了门玩两天还想你妈，还不如你妈我呢，我都不想你！”

“哎呦你又我打牌，我伺候你半辈，好不容易不用我你，我还不能娱乐一下，你还知国乐呵乐呵，我打个牌你也，再说输赢乃人生常事，我儿又不是不会赚钱，我省钱给谁，有钱不死了白瞎，你妈我看得可明白……”

霍霆匆忙挂掉电话，了鼻，握着手机思忖了很久，一个一个数字的下阮阮的号码，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拨通。

“啊，听着呢，怎么这气？有事？”霍老太太也算很久没有听到霍霆用带着一撒的语气和她说话，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那就是了，城里的乡下的你都听不懂，怎么能是人家护士说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和阮阮说什么呢？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话，是没来得及对阮阮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