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凡姝，你遭到很大不幸，我们都真心同情你、谅你。可是，这不等于你就可以把别人的宽容、忍让当作弱可欺。你如果不懂得尊重别人，别人也不会尊重你。现在，”他把天姿往前推了一步，严肃地说。“你为刚才说的话向天姿歉！”

安一句话也说不，只是悲痛地指了指窗旁那幅油画。

玄忙冲洗澡间，拿药、纱布，要为哥哥包扎。这里天姿把凡姝从地上抱起来，把她坐在沙发里。

安房间的零使他们愣住了。踩烂的唱片，破碎的图纸，躺倒的椅，凡蛛还坐在地上嚎哭，而安则右手握着裁纸刀，手上还在往下滴血。

安懒得再和她多说一句，拿起床的电话机，拨通了沈效辕家。他请沈效辕让司

“凡姝，你可以回去了。我给你叫辆租车。”

“哥，你拿着刀什么？”玄低声问。

“岂有此理！”玄愤满地叫起来，“哥哥的工作都不了？”

这时听得安房里乒乒乓乓好像是什么翻倒了，又听凡姝哭叫着说什么“杀了我”之类的话，吓得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忙往楼上跑去。

玄也疑问地看着安。

“发疯？”凡殊恶毒地冷笑一声，又把矛指向了天姿，“我虽然发疯，脑却清醒得很。我看得明明白白，你一直暗恋辛安，现在你以为机会来了。瞧你对他这亲劲儿！可惜他从来不你，你再结他也是枉费心机z”

安半晌才憋个字：“问她吧！”

“啊、这画，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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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辛安，你脆拿这把刀杀了我吧，杀了我，大家自由！”凡姝索坐在地上，拍手拍脚地哭喊着。

玄回过去看凡姝，她已止住了哭，直板地坐在沙发上，竟还昂起了，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

玄拿下安手中的裁纸刀，给他着手上的血迹。天姿看他笨手笨脚的样，走过来帮忙。

玄和天姿在客厅里早就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凡姝吵闹声。但他们不便上去涉，只能坐着担忧和叹气。

然后，他就那样拉着天姿的手臂，走到凡姝跟前：

倒在地。长长的衣裙绊倒了一只椅，发“咪哨”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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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把拉住了她：

“别走，天姿。”

“你……”天姿这个刚的姑娘，也忍不住气得眶泪。她扭就要走房间。

“今天我不回去了，”凡姝反而朝沙发上一靠，蛮横地说，“除非，你答应以后天天陪着我。”

凡姝满不在乎地一笑：“哈，你得着吗？这画，画的是我，又放在安的屋里，我想拿它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在给安缠绷带的天姿实在听不下去了：

“成天画什么图纸，不就是为了那儿工钱吗？放心，只要我一句话，别说付这工钱，就是把整个建筑公司买下来，爸爸也不会说个不字。”凡姝得意地说。

玄和天姿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天姿惊呼；

玄看着被刀划得七零八落的那个可怜的天使，想起自己作这幅画所耗费为心血，特别是回忆起当时自己对画中人的慕之情，他气得嗓音都变嘶哑了。

安一直站在桌旁，咬着牙关，脸颊的肌不时动着。这时，他一步跨到凡姝边，打断她的话，嗓声嘎地说：

“你太过分了，凡姝，竟忍心把这幅画毁掉！”

“凡姝，真想不到你会说这话来。我看你今天简直在发疯！”

“歉？什么叫歉？”凡姝惊奇地反问，然后不屑地说，“我沈凡姝从不向任何人歉，何况是向天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