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成天在转些什么脑！”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脸上烧伤得那么严重，哪里还有原来凡姝的一儿影！我看，要找个人来替，也不是办不到。”天求越想越有理。

被天求这么肯定地一说，天姿也呆了呆。但她想了想，说：

“你算了吧。礼拜天的聚会上，吃过饭后，凡姝还和我聊起，她邀我在幻庐住了两晚的事。那两天说过的话，可只有我和她知。你忘啦，我还听她和你说到小时候的事，还有你俩瞒着大人偷偷打架时相互对骂的话，如果这个凡姝是假的，这些她怎么会都晓得？再说，”天姿的气更加肯定，“还有辛安，他和凡姝那么相，凡姝要是冒名的，还能瞒得过他？”

天求不说话了，但还是那么呆呆地坐着。天姿看看表，快七了。她说：“你那位贵客快要登门了吧，我可得告退了。”

她走到门边，拿起挂在那儿的大衣，披在上，门去了。

宋桂生果然不久就到了。

天求上抖擞起神，情地迎他门。

自从辛安毫无余地回绝了天求要他会见三木弘的要求后，天求知，这差不多等于断送了他在三木会社的前途。然而，就在那次聚会上，他似乎又看到了一新的希望。也许这对于他是更为关键更有价值的，能帮他达到最终的理想。如果这个理想实现，那么，三木会社是否重用自己，可以本不必考虑。而这理想是否能够实现，就都押在今晚宋桂生这一宝上了。

两人吃着桔，天南海北地扯着宋桂生最近上演的全本《西厢记》以及沪上的名人轶事。

终于，宋桂生问：“沈哥，今晚你约我来，是想谈什么事情？”

“桂生，不知你还记得吗，你曾对我说过，你很激我介绍你认识了我堂妹凡姝，你说对她很有慕之心。”天求沉着说。

宋桂生悲怆地叹了气：“是啊，想当初凡妹貌若天仙，虽说我见过的富家千金、少不知有多少，但谁能比得上她！偏偏人又绝聪明。谁知一场大火……”他摇叹息了一阵，又说，“不瞒你老兄说，自从那天在你伯父家见了她现在的模样，我一连几晚噩梦。”

“你也太胆小了吧。她又不是鬼魂，只不过烧伤了脸，比原先难看些罢了。再说，她的聪慧，她那苗条的材，并没什么改变。”天来不满地说，“我今晚请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以前让我促成你和凡殊的亲事，我觉得现在倒是个好时机。”

宋桂生惊得差从沙发上起来：“你没发疯吧？现在竟来谈什么我和凡姝的亲事！她这副样，我怎么改娶她？再说，她不是已经跟辛安订婚了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你的机会来了。难你没看来，那天晚上，当凡姝说自己是辛安未婚妻时，辛安有多么难堪，多么不情愿？想想也是，人家有名望，有地位，人又长得帅，什么样的女人不到手，何必娶凡殊这样的人？”天求边观察着宋桂生的脸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