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肃，虽然从未看过他穿军装的样，可看着照片里记刻下来的时光，她仿佛都能想象，曾经的他是什么样。

“这张照片，是我们第一次上机飞行的下来的时候拍的，本来向凯也有一张，他一直都带在上的。”顺着他指着的方向，她朝照片看去，一众队员拎着盔走在宽阔的大上，他们后是庄严而威武的战机，蔚蓝的苍穹缀着荣耀的一幕。

“这个是欧嘉芝吧？”指着照片上那唯一的女，她转看了慕亦尘一，视线却忍不住朝照片上年轻的女看去。

那个时候的欧嘉芝帅气而丽，浑上下都散发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英姿飒的风采让她看了都不禁羡慕不已。

他们曾经拥有过最好的时光，年少时期追梦的路上，有过声笑语，那样的生活充满了各传奇般的彩，她甚至觉得有些遗憾，遗憾站在他边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只是，曾经那好的时光，在那次事故之后，把一切都画上了一个句号，那次的事故，也成了慕亦尘心里的一伤，即便是她，也不敢轻易碰。

“嗯，欧嘉芝很聪明，就连我们的师长都说她是难得的人才，虽然是女儿，可在很多方面都不输男儿，不论是飞行技术还是学术知识，她都足够让男人汗颜。那个时候的欧嘉芝，确实是很多男人里的女神。”

“其中也包括你吗？”偏着，她看向他的神认真而固执，仿佛不得到个答案誓不罢休一般。

对上她那赌气一般的神情，慕亦尘没好气的笑了笑，抬手在她脸上轻抚着，柔的指腹落在她的角，“我对她曾经有过一的惊艳，只因为她的那双睛太像你。如果不是因为向凯喜她，我说不定就放弃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去追逐另一份情了。”

“是吗？”她眨了眨，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现在向凯不是也不在了吗？那你为什么不去追欧嘉芝？正好她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不正好有这个机会了吗？！”

隐隐闻到了一丝醋味，慕亦尘轻笑了笑，看向她的眸光温柔依旧，“我的慕太太吃醋了？”

“……”拉开他的手，她别开，不可否认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有些酸。

她不禁想，倘若当年没有向凯，如今的她，能否遇上慕亦尘这个男人？

很多事情，都在一念之间，一念执着，一念放弃。

“真喜看到你吃醋的样！”轻笑了声，他伸手把她扳正过来，扣着她的下颚让她正对着自己，“即便向凯不在了，我和欧嘉芝也不会有任何可能，我所认定的那个人不是她，就算她有千般万般好，在我里，也都不如那个骄傲的苏念卿。所以，当初我只去a市的时候，欧嘉芝说我目中无人，是个不懂情的冷血动。”

回想起当年的过往，他只是云淡风轻的扬起嘴角，伸手把她搂怀里，“为夫不是不懂情，当你把一颗心都给别人的时候，就像盛满的杯，满了，就再也装不下了。”

即便是在她的成人礼上，他那样肆意妄为的着不顾后果的事情，他也并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有多她，时隔多年后，当他去a市时，与她在街重逢，那一刻狼狈的她，再度让他沉静的心疼了起来，他才渐渐明白，有一习惯的念想，已经在心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