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名字：“念念……”

“嗯？有事吗？如果你叫住我就是为了喊我一声念念，那大可不必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喊我苏念卿的吗？我还是比较习惯这个名字，不用委屈你，也不必委屈我。”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嗓音沙哑，邃的眸光落在她倔而冷清的小脸上，那样陌生的抵和凉薄，让他觉得心尖被什么碾过一般，疼得有些窒息。

这样的疏远，这样的冷漠，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这样生生的从他的里夺走，突如其来的空虚，就好像饥饿突袭，明明不痛，却难以忍受！

过往五年，存在于他们之间的记忆太多太多了，他甚至开始有些迷茫，那些他明明就不曾在意过的东西，为什么时至今日，想起的时候却记得这么清楚？

过去那些年，他和苏恩萱在一起的事情，都比不上她带给他的震撼和动，那些大事小事，细细碎碎的，虽然拼凑不起来，可他却并没有遗漏。

“不然你要我怎么跟你说话呢？低声下气？谦卑恭敬？还是像苏恩萱那样柔媚笑逢迎你的味？不好意思，我真不来这样委屈自己！”

不是在他面前还是在慕亦尘面前，她都骄傲惯了，让她改了这个不可能，这是她仅剩的自尊。

只不过，他和慕亦尘的区别是，他无法忍受，而慕亦尘，可以无条件纵容。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轻笑了声，半带戏谑的挑挑眉，颜上扬起淡淡的自嘲：“我想起来了，你一直都很讨厌我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样，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若是忍受不了，就离我远一，免得你又觉得我把你的自尊踩在了脚底下。”

他忍受不了，但是，慕亦尘却能包容她，不她怎么得意怎么叫嚣，怎么任怎么骄傲，他都能用他的温柔，包容她所有的不完。

这样的男人，于从容大度中始见不凡，注定了是她这辈的劫难。

而她终于明白，玲珑对她说过的那句话：“今遇慕亦尘，倘若不能在一起，将会误了你一生。”

“念念！”她那尖锐的语气，虽是自嘲，可听在耳里，却句句都是对他的控诉，换以往，他早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大声斥责她的自以为是了，而如今，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意外的觉得难受。

也意外的，抗拒。

“你非要这么说话来伤害自己吗？还是……你只是借此来抗拒我？！抑或是说，你并没有把我放下，你……还着我！”她的这张脸太过透明，掩饰不了太多的情，愈是倔，愈是骄傲，就愈加脆弱。

她总是这样，用另外一张面来保护自己，可却不知，这双倔的猫，足够卖她所有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