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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才,也没关系。)

但,只要能让我支撑住奥古史坦家,要尝什么样的苦、或忍受什么样的屈辱,都无所谓!

伊凡无法舍弃自尊地乞讨他人的善意,可是渥夫学长提的是「易」,那就另当别论了。以是天经地义的生存手段,倘使渥夫学长愿意买下他(而他该庆幸自己有值得卖的价值),纵然是卖自己,伊凡也非得维持住这个家,维持奥古史坦的尊严不可!

握住前的陈旧十字架,伊凡低语着。「父亲,你要原谅我,我知这个选择你并不乐见,但我非这么不可。」

亲吻一下父亲所赠与的唯一遗--一只木制香珠串成的朴实十字架,闭上双的少年,悬宕多时、彷徨犹豫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今晚他会去找渥夫,将自己卖给他。

摘下那着灰鸵羽的黑三角扁军帽,渥夫.拉沃尔踏着一双漆黑闪亮的靴由车步下时,边解开量订制的笔军装上扣,边扬起眉看向恭敬地在一旁迎接的家说:「今天府里没有什么事吧?」

「有一位访客正在迎宾厅里等候。他自称是您的学弟,伊凡..奥古史坦。由于他持要等您回来,所以一直等到现在这时候。今夜您要见他吗?或是我请他另日再来访?」

闻言,渥夫的角掠过一抹淡得几乎无法察知的笑意。「无妨。你领他到我的专用小客厅去吧,我会在那儿见他。」

「是,主人。要不要替您与访客准备一些餐呢?」

「那就一盘起司与红酒吧,我记得窖中应该还有几瓶年份的好酒。」

「有的。」:「我会立刻将酒与小菜送过去的。您的已经在浴室中准备好了,睡袍与雪茄也都放在老地方。您是否还有其它吩咐?」

「暂时就这样吧!有事我会再叫你。」

大门后,渥夫直接步上通往二楼的宽敞大理石阶梯,脚步在经历一整天繁忙的公务后,一儿也不显疲惫,益发地轻盈有力。

由苏兹毕业后,这几个月渥夫面对了许多新事的挑战。脱离往日狭小的校园,被卫罗斯王国的女王陛下(亦是他亲生母亲)送以「非人训练」、「军令严格」著称的黑海舰队储备校,以半年的时间学习如何指挥调度这支庞大的队。

原本必须常驻于黑海畔的他,是没空闲回斯科城来的。只是女王陛下无法忍受长达半年见不到宝贝儿,于是过没三个月,又因私心而下令要渥夫回到斯科城住上半个月。

回来斯科城也不意味着渥夫可以放假,他天天都得到海军本去报到,继续被中断的学习,顺便替女王陛下理一些公务。虽然说是「一些」,但工作量可不少,常常都让渥夫由上午忙到夜。

今晚也是接近午夜才能结束公务回府──这间大公爵宅邸并不是历代布里司基家的府邸,原来的公爵府渥夫留给原有的家族继续居住,自己则迁移到这座他个人非常中意,兼隐密又占地宽敞的宏伟宅郏

它本属于女王所拥有的产业,女王特地将它当作渥夫继承爵名的礼,转赠给他。

在这儿,渥夫可以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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