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无隙了，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它们像的石，带着冬夜的寒气，把我们渐渐隔离，纵然我们曾情似海，却终是相渐是无力。偶尔，还会通电话，除了你还好么，就是久久的沉默。

除了晚上去电台节目，我几乎不再门，也不怎么写作，一个多月后，我在报纸上突然看见一则消息，阮锦姬因情绪失控致人重伤而狱。

被她致以重创的人是小绿。

我突然想起宣凌霄死后，市局刑事科的刑警好久没来找过我了，从他们一次次地要我重复宣凌霄自杀案的过程不难看，他们似乎在怀疑宣凌霄的死，背后另有隐情。

我捞起电话，打给李长风，约他来聊聊，他应得稍有踟躇。

一个小时后，我在市局附近的一家冷饮吧里见到了李长风，他远远地笑着走过来，说：“吃什么减药了，这么立竿见影？”

见我没吭声，就傻笑着坐下来：“嘛笑得这么勉？”

我把冷饮推到他面前：“阮锦姬狱了？”

他扫了我一，低了几冷饮：“看报纸了？”

我：“很意外，她怎么会重伤小绿呢？”

李长风忐忑地看着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会的。”我淡淡说，目睹了这么多事的发生，我的心，一寸一寸地老了，突兀间懂了，这世间本就没任何可令人大惊小怪的事，只有大惊小怪的人。

“我跟刑事科的人说了在古福利死的那晚，阮锦姬的行踪，他们也怀疑宣凌霄并非畏罪自杀，而是为妹妹包，所以他们最近经常去找阮锦姬调查，其一是警察去的太频繁，其二是小绿大约隐约也听到了什么，警察走了后，她就追着阮锦姬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骂她是个恶毒的骗，两人吵着吵着就动了手，阮锦姬顺手捞起一把长柄雨伞了小绿，小绿的肝脏被破了，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这样啊。”我低着，桌面玻璃上映着我里支离破碎的泪光，不是为阮锦姬也不是为小绿，而是为宣凌霄，他为保护阮锦姬而舍了生命，徒劳得那么悲凉，如他在天堂有知，看到今天这一幕，会不会心碎呢？

李长风有些内疚地说：“是我提醒的刑事科同事，我这样有悖于宣凌霄的一番苦心和你对他一番苦心的成全，可是，我是警察，我要恪守一个警察的天职，如果你责怪我，我不会为自己辩解。”

我的泪，滴到玻璃上，汪成盈盈碎的一团：“不怪你。”

9

一周后，小绿脱离生命危险，阮锦姬被取保候审并监视居住，天天坐在停业的容院里发呆。

我去看她，她迎着光看我的样显得那么浩淼，像滴随时会被光蒸发掉的，羸弱而淡薄，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

我嗨了一声，坐到她对面。

她看着我，目光那么柔，曾经的锋利仿佛已被全数卸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