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温存，告诉他说，他知宣凌霄和那些女人好只是想纠正自己的取向，她们都是被利用的工而已，他不介意。

宣凌霄快被他纠缠疯了。

3

说到这里，宣凌霄看着我，说：“后来，我遇上了许芝兰。”

我的睛了两下，心就绷了起来：“怎么认识她的？”

宣凌霄了气：“怎么认识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决定一心一意和她好，有一次，我和她在一起，被我母亲看见了，她兴得哭了，拉着芝兰的手，一定要把手上的戒指摘给她，后来，我母亲发现了她手上有结婚戒指，就愣了，仿佛一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说她不介意芝兰的背景，只要是我的就是她的，我知，哪怕芝兰是个女我母亲都不会介意，只要我上的是女人，我母亲并不知我只是用芝兰在摆脱古福利，我不她，她也不我，她只是个寂寞女人而已。”

“你表妹知你和芝兰好么？”我打断他。

他看了我一，就去看天板，过了半天，才说：“今天说到这里吧。”

“难你不知你表妹和芝兰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这么放弃，因为，如果阮锦姬早就知芝兰和宣凌霄好，那么，她一定是对我撒了谎的，她所谓的调查芝兰的死因，一定是有谋的，因为她一咬定芝兰没有外遇，而是被有外遇的丁朝陷害的。

宣凌霄起去整理小舞台上的架鼓，我站在他后，他的后背显得那么沉默。

他说你走吧。

我没动。

我知他在用整理架鼓的姿态暗示我该走了，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虽然我不女人，但我还是男人，男人是没那么嘴碎的，何况，我又不是她，估计芝兰也没告诉她，因寂寞而偷不是件多么光彩的事。”他依然背对着我说。

“那么，芝兰肚里的孩是你的？”我突然问。

他突然转了，怔怔看着我：“你说什么？”

“芝兰失踪前已怀了，但，我非常确定那孩不是她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