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就假装睡意沉沉了。

过了一会，我听他小声唤我：“小豌豆，小豌豆……”

声音细小谨慎，不似要把我唤醒的样，倒想是试探我有没有睡沉，我翻了个，磨了几下牙齿，一动不动，好像梦乡甜。

我觉他趴在我脸上，定定地看了一会，就蹑手蹑脚地起床，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在暗夜里，似有似无地响了一下。我张大了睛，屏住了呼，倾听隔的声音。

我听到了轻轻的走动声，还有，轻轻的说话声，似乎乞求似乎祈祷，漫漫黑夜，时间缓缓淌，他是不是已确信她变了亡灵，正在这栋楼上徘徊不去？他的心里，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不被我所知？

他回来时，墙上的钟，响了三声，凌晨三了，也就是说，他在隔，待了整整2个小时。

早晨，我假装什么都不知，坐在饭桌前的丁朝有些憔悴，怔怔地看着早饭，一都吃不下。

待他上班去了，我打开隔的门，地板上的灰尘，被踩了，地板上，床上，到都是被剪碎的、像一地落叶似的衣服。

有多少恨意，才能让一个男人把恨意发到已故者的衣服上？我试图在这些凌的衣服上找到一丝绪，未果。

橱里，依然显得很满，她的衣服太多了，丁朝只毁了一分，大多是内衣，还有那些寻人启示，特别是她的名字，都被他撕得碎碎的，几乎看不清是什么字了。

4

我和阮锦姬成了朋友，她是个奇懒无比的女，总是打电话让我上楼品尝她的英式小心，英式菜品。她阅读了我所有的作品，每当我上楼品尝她的，她就会和我讲她的阅读受，并不只一次说：“你是个聪明的女。”

我就笑，很多人都这么说，还有编辑告诉我说，读了我的悬疑谋杀小说后怀疑我这样的女人是否能嫁掉，因为睡在我边是件恐怖的事。

我很得意，能给人这样的觉是对我作品最好的夸奖。

在丁朝不在家的一个夜晚，我曾又在楼的小百叶门内呆过一次，我再一次目睹门铃的女闪了阮锦姬家。

我没有犹豫，在看见影飘去后，去了阮锦姬家的门铃，这次，不是为了探秘，我只是，想帮她，因为，我确信，她居住的房屋有些邪气，我想给她些提醒。

阮锦姬穿了一件玫瑰红的大睡袍，上那黄睡帽像的，她搓着睛问我的样，像个不情愿被醒的小孩，我说：“锦姬，你有没有听什么异常的声音？”

她仿佛清醒了些，莫名其妙地看看我说：“没啊，我睡得很香，怎么了？”

我哦了一声，见我神凝重，她仿佛意识到我不是玩笑，便拽了我：“今天不是愚人节，你莫要拿编悬疑小说的那一吓唬我哦。”

我惨淡地笑了一下，说：“可能我幻觉吧，其实，我上一次门铃并不是因为写小说写得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