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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雨有心不说了,但忍不住还是问了:“对了,你知道,春林和春怡叫咱们回去干什么,我看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回去走了一趟,是怎么回事?”
“是你没有什么事,可是我有事呀,你们家的好事,叫我郝颜,无地自容,你爸爸和你妈妈闹离婚,老也老了,玩出新花样来了,玩出时代色彩了,赶时髦玩新鲜,有了几个臭钱,玩起了女人养了二奶,眼看你们丁家就要破产了,丁春林真有办法,叫我们回去,你说损不损,我算你们家哪一根葱,开着车,做起来了婆婆,嚼的舌根酸软咽喉干涩,来劝导你那风流的爸爸,好像我是你奶奶似的,苦口婆心,真是婆婆嘴碎,媳妇子耳顽,最后才说了一个‘保持现状’,我发现,我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我连我这辈子的事也管不了,却管起了上辈子的事,你说我来气不来气,你说我累不累。”真该丁春雨倒霉,偏偏撞进了雷区,不但踩上了地雷,还被司马淑美端起了机关枪来了一梭子,这一梭子个个十环,命中了心脏,毙的丁春雨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半天没了声息。
“怎么会是这种事呢?他们真的要离婚了?多丢人呀。”司马淑美被丁春雨软绵绵的性子折服了,自己像狮子一顿咆哮,对方却独自叹息伤神,不是为了自己的咆哮,而是因为自己咆哮的内容。
“唉,算我倒霉,中午回到家里,爸爸妈妈追问的好认真,我不知说什么好,想起来,羞得没地方钻,只好低着头寻老鼠洞,你说十五层高楼只有人住的洞,哪里有什么老鼠洞。我对你们家真的服了,说不准哪天还会整出什么事来,丁春雨,你给我听着,我告诉你,再有什么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这等事,别找我,找你爷爷奶奶去,问你爷爷奶奶怎么生了你爸爸这个东西,五十来岁的人了,养了个雕塑,还理直气壮说自己是受害者,让我们这些晚辈来同情,照这样下去,我们都去找情人,每天都可以编九九八十一条可怜习习的理由。”司马淑美本来火气已经消了一半,可是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又来气了,由坐着一蹦跳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词儿也粗了,脚跺得山响。
丁春雨吓坏了,听筒紧紧地贴在耳朵上,生怕漏掉了一个粗野的词,对方声音结束了,丁春雨不敢吱声,生怕惹来更粗野的人类文明创造的语言,一个念头闪过心头:与春怡一般姝美,为什么性格如此不同,如果是春怡那多好!心中想着,却不由得嗫嚅出声音来,那声音在听筒里缓缓地传向远方。
“丁春雨,你在和谁说话呢,我在这里滚油焦心,你却如同刘备东吴招亲,甜甜蜜蜜呢喃什么‘如果是春怡那多好’,真是有什么老子有什么儿,端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你可知道,那刘春怡虽然文静淑丽,可她是我司马淑美过命的姐妹,别忘了,也是你的亲弟妹,惹恼了我,我撕烂了你。”司马淑美这一回是真动火了,以前也对着丁春雨发脾气,都是小姐脾气,这一回,发了大爷脾气了,丁春雨惊愕不已,站在那儿一声不肯,那着急的样子,就剩下擞擞发抖了。
也许,司马淑美知道自己过分了,突然声音和缓,说道:“对不起!好了!我挂了。”一场战争结束了,丁春雨只做了靶子被扫射了一通,硝烟依然弥漫在心中,也来不及恼怒司马淑美的专横跋扈,心里只想着百叶那个家,真得是爸爸妈妈在闹离婚吗?上了岁数成了精,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如此张扬呢?
问问春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电话拨通的时候,心中有点担心,担心弟妹接了如何说出口,毕竟父母闹离婚是丁家不光彩的事,犹豫之间,电话通了,担心的事发生了,果然是一个清丽绝俗的声音,甜蜜的如同沐浴阳光雨露,暖洋洋的梳理每一根神经,舒服之极,果然是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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