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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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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钱去,元宝打碳,促手不及,我估摸着他们也来不及带钱。”丁妈妈在屋子里翻腾了一会儿,出来安顿了刘春怡,叫不要着急,在家里呆着,转身走了。

刘春怡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一阵钻心的紧张,担心出了大事情,好像那被人打了的不是丁春林的爸爸,而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想着丁妈妈,叹息一声,虽然那夫妻感情已经名存实亡,此刻那份感情还是在滚烫的血液中流淌着,关键时刻,慌慌张张还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即使是最后一眼,也要和相识时的那一眼接上茬子。

那颗心,不论如何也按踏不住,不知不觉天已大亮,刘春怡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似乎有点饿了,其实更多的是担心富爸爸的身体,毕竟是一家之长,记挂伤得轻重,更关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如此半日坐卧不宁,也胡乱吃了一点东西,觉的浑身轻快了好多,心中有事,那病也不知不觉减轻了三份,几次走出了院子张望,希望在张望中发现一点富爸爸的消息。

中午,丁妈妈回来了,刘春怡凑过去询问,丁妈妈眼泪哗哗,那份伤心,显然扎在了心根子上了,就是不肯言语,看来伤的不轻。

刘春怡还是忍不住问了,丁妈妈一把眼泪一声叹息,堵得说不出话来,把个刘春怡急得,直给丁妈妈摩挲后背,忘了自己病恹恹的身子,还有肚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小东西,也一起感冒一起着急,顿时跳个不停。

这落泪的时间,里边伴了各种各样的滋味,辛酸和苦楚,那周围也被弄得泪汪汪的,看着伤心欲绝的丁妈妈,刘春怡也忍不住抽抽搭搭,好像那哭泣的眼泪也像流行感冒一样传染曼延流行。

“闺女,你可知道那是怎么一回是,这葫芦苦水,也只有向你倒了,这话,那儿说那儿散,不要记在心上,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不说我的心堵得慌,冰凉冰凉的,我还是心平气和地说吧,凡事有一个报应,我也不用诅天咒地带着愤恨说三道四怨天尤人,孩子们也拉扯大了,眼看就要成人了,我这一辈子也活的问心无愧,我再忍几天又如何。”丁妈妈摸了一把眼泪,停止了哭泣,却把刘春怡说闷了,从东望到了西,找不着北了,一双大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点也看不出是一对带病的眼睛。

“你爸爸被打了,打的好惨,头上被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不是刀子划的,也不是天打雷劈的,是被木棍头划的,背上全是棍伤,青一块紫一块,像鬼抓了似的,伤在肋骨、胳臂和腿上,打断了三条肋骨,打断了一条左腿,打折了一条右臂,全身检查过了,脑子和五脏六腑没有损伤,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现在全身定了石膏,包了纱布,只是两只眼睛转个不停,好像搜寻那行凶的案犯,那咬牙切齿的动作,显然是在疼痛中煎熬,伤了筋骨,痛在心上。”刘春怡听着,那绷紧的肉眼儿颤动不已,刘春怡从小胆小,见不得宰猪杀羊,见一只小羊羔闪断了腿,殷红的血渗在洁白的细毛上,一瘸一拐发出凄楚的哀鸣,吓的大哭不止,一连几天吃不下饭,现在听说自家的公公伤的如此严重,浑身自然惊颤不已。丁妈妈虽然平静,却带了几分异样的解除心中愤恨的惬意,刘春怡诧异之余,和年三十半夜吵架挂上了钩,人和人接了梁子记了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和春林赶去医院的时候,手术刚刚结束,阴森森的白布盖着,高架的平车上推着,进了病房,吴岚烟蹀着小步紧跟着,脸色苍白,显然吓的不轻,我知道,那白布下一定是你公公了,扑上去撩了一看,果然是,却被医护人员一声斥责,是什么人,出去,只允许家属留在病房守护。春林马上解释,我们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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