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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难忍。伐木工一边抓挠着背颈一边脱光上衣使劲抖。这时工地的喇叭里传来了广播员——一个上海女知青温的声音。伐木工对一贯胆大妄为的苏金说:“我们打个赌,你要是敢把一块柯树放到上海佬的衣服里去,我就让你搞到地主的女儿。”苏金说:“打赌就打赌。”他伸一只冻裂的手用短的小指和伐木工拉了一下钩就捡起两块柯树往工地上的广播站走过去。他挑着土一边走一边把那两块树成粉末状。然后,他在路过那里的时候偷偷地撒了上海知青的衣领里。仅仅过了一会儿上海知青便尖叫着浑抓挠,她的尖叫声随着喇叭传向了整个工地,所有人都看见了上海知青像全着火的模样。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伐木工问他的妹妹晚上她和地主的女儿几钟睡觉。他妹妹说:“白天累得慌,晚上一上床就睡了。”伐木工说,今晚上等她睡了你来找我,我有事找你。果然,他妹妹不久就过来了,问伐木工有什么事,伐木工说,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我一会儿就来。伐木工说罢门叫了一声躲在墙角的苏金,苏金便溜了来,沿着伐木工手指的方向了他妹妹的房间,伐木工诡诈地笑了一下,然后躲在门角听着里面的声响。

几个月以后,地主的女儿在耕来临的时候嫁到了村上成了苏金的老婆,苏如的妈妈。?苏如是在那年元月生的。因为产后血,村里的接生婆用一草药止住了,但也从此绝育。在后来的岁月里情凶蛮的苏金开始无休止地殴打这个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女人。他甚至仇恨这个女人,为什么不会生一个儿来为他传宗接代。当他第一看见从母坠落的那个女婴时,他就气呼呼地骂了一句非常难听的话,转离去。以后连给这个女婴取名的兴趣都没有了。满月的那一天,那个满腹经纶的老地主——她的外公在一压抑的气氛中为这个女婴取了一个名字叫“如”,他希望这个孩在未来的岁月里一切能如愿以偿。同时,在这个义不明的字符里也隐了他对这个孩及她的母亲未知命运的担忧。在苏如童年的记忆里,母亲的苦难就像苏金撒在上海女知青颈背后的那把柯树屑一样让她有一透骨的难受。如果不是那个外地来的男孩给她的童年那,她真是生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但是,这个男孩已经杳无音信了。自从母亲把她送到校来的那一年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在后来的岁月里,她常常会想起那个眉大的男孩,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我和苏如的分手源于后来苏如所作的一次选择。自从那次成功的贸易之后,苏如和她的科长的关系突然变得非常恶劣起来。那个心狭窄的男人逢人便说,这是一个极有野心的女人,给她机会,她会成为武则天。其后不久,科长从那次贸易过程里找到了一个差让苏如栽监狱的证据。据科长写给厅里纪检组的一份报告说:苏如的那批服装贸易的全共有近一百万元。其中后来苏如私自将其中的十五万元截留在台湾商人手上,然后被两人私分。纪检后来查证的结果是,当时台湾人也有一批对欧洲某国的纺织品贸易。当时他同意把自己借来借去的条件之一就是把这批纺织品,连同苏如的那批服装一起行谈判和结算。这件事虽然没有给苏如带来致命的后果,但让苏如对外贸生了一绝望情绪。她说当时台湾人就跟她说过,让她跟他生意,如果同意就任命她他的大陆代理。如果那样,那一百万元她就能拿百分之二十,即二十万元,而不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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