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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时开车接她回来。余下的时间基本上在床上度过。尽管在开始的时候苏如和我有过所谓的约定,没有她的同意不能靠近她,但那句话就像一扇虚掩的门一样,轻轻一推就开了。我知道,女人说不就是要。那些日子,我迷恋她的身体简直到了狂热痴迷的程度。她常常会在我筋疲力尽地躺在她身边时指着我的脑门说:“想不到你如此好色。”我无言以对。歪着头在她的腰边沉沉睡去。而她则开始专心致志地看她的卡通。她像一个刚入学的儿童,看过的卡通能翻来覆去地看而不厌倦。常常是突然笑得缩着身子在床上打滚,或者突然拧着我某一处大叫起来,我每天至少要让她弄醒一两次。?有一个星期天晚上,陈浩突然找来了。那会儿已经十点了,听到敲门声时,我正从冰箱里翻东西,而苏如则在没完没了地看她的卡通。我把门打开时,陈浩眼圈黑得像熊猫似的站在门口。等他挤进来站在大厅里一眼就看见苏如披着被子坐在床上。被子拉得盖住了光裸的胸。陈浩死死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一声不响地走了。他出门的时候,把门摔得很响。苏如说:“神经病。”过后便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继续看卡通了。?但我却无法平静下来。?我知道,我和苏如的这种状态一定深深地伤害了他。尽管苏如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或者给他哪怕半点希望。他也可以想象苏如与另一个人在一起时的状态,但他永远也不相信这个人是我。陈浩从新闻部出来时,基本上是被辞退,曾一度无着落,青少部和农村部都因为对他的个性了解而对他望而却步,后来我跟常景说把他引到我们部里来时,常景说:“如果你让他来就你负责他。”陈浩最终到了专题部。《真相》这个栏目创办时,我又让他做了编导。陈浩对我心存感激,更主要的是他把我当成了某种依靠。我们有过一些所谓荣辱与共的日子。我记得《真相》刚创办的那几期,为了做几期好节目,我们与公安局联系后参与过一起解救被绑架人质的全过程,和一个围捕两名毒贩的战斗。其中最危险的经历就是那起后来被大家熟知并改编成纪实片的《八·一六大案录》。当时现场牺牲了一名刑警队长,歹徒的来福枪曾经指着躲在暗角里拍摄的我们俩,凶手说,你们俩退后,要不我扣一下扳机你们就完了。陈浩对我说:你下去吧,我一个人能摄下来。还没有说完陈浩就看见另一个歹徒举起了枪。他使劲推我一把后,自己滚到一边,枪砰的一声就响了,我们藏身的地方被来福枪的散弹打得百孔千疮。?每当回忆起那惊险的一瞬间,我心里常会涌出一种温情。?几天以后,陈浩请假跟一个电视剧组到外地去,他把一件摄影背心通过常景还给我。望着那件差点被来福枪击中的米色背心,我很难受。?苏如说:“你是和他一块认识我的吧。”我说是。她说:“当时你是不是也瞄上我了?”我说有点动心。她就笑了,说:“你也不用内疚什么的,你不过比他身手敏捷一点。就像游泳比赛,早一秒摸线就是冠军。”我认为,她对待陈浩有点残酷,我想陈浩后来走那条路的原因跟苏如对他的漠视也有关系。
回想起来,我和苏如那段短暂的共有的日子,真正平静的时候非常少。由于外貌的特殊性以及苏如自身的原因,大约在我们同居的一个月后,我们的生活就发生了反差。在单身的日子里,我的生活曾经狼狈不堪,常常主动地外出采访;即使在市里,我也是和一群人在酒吧或茶座里泡到凌晨。因为苏如,我突然变得像一个居家男人,一下班便顺路从单位东门外的菜场买几把菜扔到车上赶回家。而苏如却正好相反。大约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她开始了我以前的日子。基本上凌晨以后才回来,有一两次甚至彻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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