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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后来会干出让人震惊的事来。我后来想到,事情的如此结尾是在我和他第一眼看到苏如时就注定的。?“真是一个少见的姑娘。”我说。?他不置可否地看了我一眼。?“她要参加模特队,你知道吗?”那次在茶楼见面后我随意地对陈浩说过一次。?“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陈浩突然盯着我,眼神十分怪异。很久,他才说:“她找过你?”?“怎么?你不知道?”我问。?“不知道。”他冷冷地说。?陈浩是一个惟美的人。他的内心敏感而脆弱,这点,从他拍摄的那些精美的专题片中就能看出来。但他有时候太过专注,甚至有时候显得偏激。刚从新闻中心到专题部时,他有一次在办公室突兀地说:“我讨厌新闻部一群势利的人在干着一桩势利的事业。”?这话后来传到新闻中心。结果新闻中心的人便像播省内新闻一样,把关于他的一些真真假假的事到处传播出去,甚至说他是偏执狂、变态佬等等。当然还有的说他可能跟他母亲一样有点精神不正常。?陈浩的父亲是师范大学一名历史系的教授,他的母亲曾经是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因为和电视台第一代播音员中的一名男播发生过一段当时影响巨大的婚外情导致精神失常,那是一种间歇性的精神病。据后来医生说,这是潜伏在陈浩母亲家族中精神病史的延续。年轻的女播音员很快就离开了播音室,她的故事也随着那名男播音员回到北方的故乡渐渐被人遗忘。陈浩到电视台的时候,关于他母亲的故事基本上已经无人知晓了。不过他自己的故事好像要开始了。?看得出来,他对苏如的关注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心里了。?一个月以后,当苏如出现在绿世界的舞台上时,陈浩从此便成了台下一名固定的观众。舞台上用方言表演着低俗的节目。陈浩一个人坐在台下的一个桌子前一边抽着烟一边神情怪怪地看着节目。有时候,当一些挑逗下流的动作招来一阵喧嚣时,陈浩的静默在这个时候就会与人群显得格格不入。小姐们开始还会走过来问要不要陪陪,他一概不理。后来就没人搭理他。甚至,小姐会私下里说他是个怪物。只有当苏如出现在舞台上时,他才会像一个冬眠后醒来的巨兽,抖动毛发,两眼生火。绿世界的舞台是一个高高的坛状的平台,像一个小岛般浮在歌厅中央。这种设计可能是因为歌厅的特殊圆形结构和上下两层观众的缘故。陈浩坐的那一层是下层,上一层是包厢。他坐在舞台围栏旁铺着浅绿色方格桌布的方桌前仰望苏如着装暴露地从他的头顶走来走去。?有一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陈浩约我一起到绿世界。坐在那张方桌前,当苏如从另一头一扭一扭地走过来时,我的心里突然震撼起来,我从来没有以如此方式,如此视角地看一个或几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身体完美得无法挑剔的女人。当她的小腿从我的鼻尖擦过的时候,我甚至闻到了从她细腻的肌肤飘散出来的体香。此时的陈浩,伏在桌子上,头歪在一条胳膊上像黄昏时蜷卧在门前等待主人归来的一条狗。?整个的演出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五分钟。二十五分钟后,模特们便像流霞一样赶到另一处演出去了。我和陈浩两眼相视,默然无语。后来我说:“你爱上她啦?”?“难道不可以吗?”他说。?“可是,你对她知道多少呢?”我说,“光这个大厅里就有一半以上的男人喜欢她。”?“跟你无话可说。”说完,他站起来招呼服务生买单。不过很快他便凝固在那儿,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于是,我发现苏如正在二楼的包厢门口倚栏而立。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正在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是周小云。好像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因为苏如在随后的某一时刻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那毫无掩饰的笑声让一楼的人都不禁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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