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杆，把鱼扔去的人是她。

「嗯……还不错。」他顿了好半晌，才蓄说。

「我说吧！震爹常说我们烤的鱼不能，是要吃死人的，等我们以後见到他，一定要跟他说，有人觉得我们烤的鱼很好吃。」

闻言，凤炽微愕了下，忍不住失笑声，心想他究竟是哪句话让小女娃觉得他说这烤鱼「很好吃」呢？

倒是「吃死人」这话还有几分贴切。

虽然两个孩说话总是天行空，可是，从他们话里的片段，还是让凤炽知他们的娘亲就是柳鸣儿，而他们称秦震为震爹，像是踩杆扔东西这技艺，就是秦震教他们的。

凤炽不知在他内心沉窒的闷痛，究竟是遗憾还是妒嫉，只是觉得可笑，他在山谷之外等待的同时，他们一家四人正在谷内过着快乐的生活，大概这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天真的以为一切都还可能回到从前。

他想起凤官所说的话，在机变发生之後，事情会有转变，可是，结果是好是坏，却是万般不由人。

「你们的爹呢？」他想鸣儿应该不会来见他，可是，总不该连秦震都不现，而只是让两个孩过来。

如果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居心叵测的坏人，岂不是让两个孩曝在危险之中吗？凤炽以为秦震仍在谷内，是因为他谷之时，两人并未相遇。

「震爹吗？他去玩了！」小女娃撇了撇小嘴，说得有哀怨。

「去玩？」凤炽没料到自己会得到这答覆。

「舞儿，再不回去，娘要喊人了！」彼歌不想让姊姊说太多，就算在他的心里，也已经以为凤炽不会是坏人，但他的心思一向比彼舞仔细谨慎，小小年纪就知言多必失的理。

凤炽锐利的目光看着小男孩，仿佛在这孩谨慎的神情之中看见了自己的影，但他没破，泛起一抹浅笑，看着男孩拉着他的小姊姊转跑开。

那一夜，大雨滂沱，淋得凤炽全尽，但他找不到遮蔽，只能躺在大雨之中无比冰冷，也因为吃了孩们烤的鱼而腹痛如绞。

在极度痛苦之中，他却只是咬牙关，在心里苦笑，心想他明明知鱼的胆吃不得，却为了让两个孩开心而把鱼全给吞肚里！

明知而故犯，他就算是死了，也只能说是活该吧！

但是，他想，至少在临死之前，他想要见鸣儿一面，哪怕只是一也好，就算只见到一也好……

「你的样看起来好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