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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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庆眨眨，他的回答，与那日在「刺桐城」天桥上的回答如一辙，就连泛在他脸上祥和的笑意，也是丝毫未变。

「不问，我只要她平安生还就好。」凤炽的嗓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毫犹豫，「说吧！如果你不是要我以命偿命，那你究竟要什麽换条件？」

这一刻，在凤炽的面前，仿佛可以见到前世的那个七夕，与她初遇的情景，她掩着双耳对他气嚷叫喊的丽模样，在这黄泉之中，曾经逝走的记忆如般回他的脑海里

凤炽听见了那歌，了痛苦的表情，柳鸣儿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但她未发一语，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她不知那歌究竟是谁所唱，又是为谁而唱，最後，她只是转过再没回，随着一步步远离，单薄的变得越来越苍白透明，转瞬间隐没在黄泉的来时路。

「你不问她为何会来到黄泉吗？」年轻人问。

我只是说如果，你不要说得一副你真的会比我早死的样！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兮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兮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今夕何夕，见此盘者，兮兮，如此祭者何？

「我要给你的换条件，当然是只有你才能到的事情，那件事情在这天底下，如果你凤炽不，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到！」年轻人笑笑，一脸悠哉，似乎不太急着揭晓谜底，「不过，在正题之前，咱们可以再闲聊几句，凤炽，你难不好奇，为什麽你明明就不记得与柳鸣儿的前世，却从一开始就对她特别好吗？你可知自己为何一直着那梦吗？」

这时，仿佛有人看透了他的心思，嗤笑了声：「以命换命？凡间人，这世上的里哪有你想的如此简单？」

仿佛一切未变，却是一切都变了！

就算要他以命换命都可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她好好活着！

直至她消失之前的最後一刻，凤炽的目光都跟随着她，说起来可笑，他明明渴切地想要见到她，可是，在这「鬼地方」相遇，他却是宁愿她离开得越早越好，这黄泉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凤炽摇摇，看着年轻人微笑的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是和尚，就不能说书吗？」

柳鸣儿得到莲庆的允诺，转离去之时，突然听见了女婉约而哀伤的歌声，从忘川河的一畔，那不可见的遥远尽传来，她顿了一顿，与凤炽不约而同地望向河的，歌声传来的方向……

！

「不过，在我回去之前，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说书人，还是和尚呢？」似乎没有要到莲庆亲说的答案，她不愿轻言离开黄泉，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柳鸣儿被他的回答给逗笑了，如初绽放的第一朵儿，在这如寒冬寂寥的忘川河畔，显得格外鲜艳。

「在你前世投胎之日，正逢人间的七夕，你喝完了孟婆汤，在过桥时，正好看见她从人间给你的灯漂过来，你从莲灯火里看见了她在人间哭诉着对你的思念，没想到当时应该已经既无喜亦无忧的你，竟然为她的悲喊心痛得下泪，孟婆没能收到那滴泪，所以，因为那滴泪而生的痛苦，到了下一世，你也忘不掉，你只是不知自己为何而心痛而已。」

凤炽与莲庆不约而同地回，看见在不远之外的大黑石上坐着一个人，他的模样说不上好看难看，穿一袭颜惨白的袍，难以看他的年纪，不知该说是少年或男人，若真要给个形容，就是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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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回去了，大师，改天有空，你再给我说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