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京城找沈晚芽。

最初见到秦震与柳鸣儿到来，沈晚芽有些讶异，但是，她随即就恢复了冷静，将他们安顿在她以前所住的「苹秀院」里，小小的院落里，白的苹正是最盛放的时候。

「鸣儿，添件衣服，这儿不比南方，气候比较寒凉。」沈晚芽取来了一件薄袄给柳鸣儿覆上，在她的旁坐下，将一只盒搁在她们两人之间。

「晚芽姊姊，鸣儿不懂，这『宸虎园』不过就大了些，我不觉得这里有比『百谷』漂亮，也不觉得这里的人有多好，你为什麽就是会舍不得呢？」

闻言，沈晚芽笑了，早就习惯柳鸣儿说话率直的风格，她打开盒取了一块甜糕，到柳鸣儿手里，「因为我是打从心儿里喜这个地方啊！自己喜的东西，看上的人，有时候是没有理可言的，你不喜这地方和人，是因为在你心里有更好的，无法被取代的，这是好事，来，我也让人了些饼，你可以给黄金吃。」

「嗯。」柳鸣儿取过饼，伸递到黄金的嘴边，却冷不防地被它拍掉，手背被它未全收的爪划一血痕，「黄金？！」

黄金看见主血，轻呜了声，低着飘落在地上的白苹，这个举动看在柳鸣儿里，却是不怒反喜！

「白银没有死，它还活着。」她捉住沈晚芽的衣袖，兴地叫。

「鸣儿……？！」沈晚芽疑惑地眨。

「黄金在吃！是因为它肚里有宝宝了，我怎麽会没发现呢？从昨天来这里，它就一直在，晚芽姊姊，老虎只除了会找些治病的药草吃之外，要不都是吃的，可是母老虎有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味改变，就算是无益的草都会吃，它不是故意要对我凶的，它要当娘亲了，所以必须保护肚里的骨，是不是？黄金，是这样的对不对？」

这次，她放慢动作，接近黄金，轻碰它的脸，而黄金也对自己伤害了小主到歉意，柔顺地偎蹭，「黄金，我们回去，让我们回去『百谷』，那里才是属於我们的家，让我们回去，再也不要来了。」

沈晚芽笑视她们一人一虎厚的情谊，从秦震的中得知柳鸣儿为了白银的死而消沉，如今黄金有了虎宝宝，想必可以带给她不少安，但是，她才刚当上娘亲，经历过一整段程，所以，她绝对不会？

略掉柳鸣儿上的迹象，如果她猜得没错，柳鸣儿也应该有了

「凤炽知她在这里吗？」

「凭他的能耐，迟早会知。」

竹林里，秦震与沈晚芽一前一後地相随着，他们往前走了几步，走了竹林，就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原野。

秦震停住脚步回，直视着沈晚芽白净的容颜，笑笑：「你不问我与鸣儿之间的关系吗？」

「不，我不问。」沈晚芽摇，畔泛着一抹近似苦笑的浅痕，「应该说，我不敢问，反正无论你究竟了什麽不该的事，我都会保你平安无事，哪怕是要从凤炽这位阎王手里抢人，也都在所不惜。」

「要是问守知你今天对我说这句话，怕要吃醋到死。」